水城的雪越下越大,飘飘洒洒的已经止不住势头,迟奈的病终于好了一些,只是精神若仍旧不大好,不爱讲话,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直到要去恭山的前一天,迟奈才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只是身体还是没有好全,虚弱很多。
窗外白花花一片,些许人影脚印在苍茫的白色中略微显眼,迟奈瘦了一些,瞪着大大的眼睛,脸颊肉少了一点,望着窗外一直不停的雪花。
这样的鹅毛大雪砸在身上不疼,飘飘然。
“咔哒”。
门被打开,又被合上。
迟奈回身,看见商明镜,立刻扬起笑脸跑过去,说话时,嗓子因为连日来的咳嗽裹着沙哑,听起来更软了。
“带了什么回来呀?”
“烤红薯,可以吗?”商明镜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热气腾腾的,香甜扑鼻。
病的这几天,迟奈没胃口吃饭,但又少见的格外听话,所以商明镜每次出门回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小东西。
有时候是豆腐脑,有时候是糖炒栗子,有时候是汤,总之就重样过。
今天回来的路上没有烤红薯,他特地绕了远路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