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奈,”商明镜耐着性子商量,不得不旧事重提,“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就不要闹脾气,刚才的事情等会再说。”
“什么闹脾气啊!”
迟奈一点就炸的性子从不改,一听商明镜这样说,顿时就还干了,站直身子,直直对着门框,说:“什么叫闹脾气啊!我闹什么脾气了?”
他语气一变,商明镜也没了性子,不想跟他隔着门争论在雪中吵架的事情的对错。
在他看来,迟奈始终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简直是执迷不悟!
商明镜作势要走:“不开算了。”
下一秒,迟奈猛地打开门,站出来,在他身后喊:“站住!”
商明镜站住脚步,闻言转身,但人尚未站稳,胸前突然撞过来一个身影,紧接着,唇上便被一片柔软盖住。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里的异物感强烈,脑子刹那间空白一片犹如白纸,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动一下都困难。
迟奈双手搭在商明镜的肩上,微微踮脚,毫无章法的在商明镜嘴上啃咬,一会儿吮吸一会儿撕咬,像是对待仇敌又像是对待黏糊的恋人。
很快,商明镜反应过来,拧起眉,推着人进了屋,拉开迟奈的手臂,扶着人站稳。
亲一次好似让迟奈费劲力气,被拉下来后还急促喘着气。
商明镜眼神生涩,晦暗不明,喉咙里不知道被迟奈塞了什么进去,哽了一下。
“你脑子病得不清醒了?”他沉着嗓音。
但迟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笑了一下,眼睛里的狡黠显而易见:“怎么样,好吃吗?”
“迟奈!”
商明镜抬手掐住他的下巴,盯着那瓣柔软诱人湿润的嘴唇,企图讲道理:“你到底有没有事?”
“有事啊,事儿可多了去了!”
迟奈话音一转,伸长腿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问他:“你不想知道我给你喂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
商明镜是真不想知道。
以迟奈的性子,顶多就是恶作剧一下,总不可能下的是毒药,所以吞了就吞了。
他把袋子扔到迟奈的床头柜上,人还没转身,塑料袋还没彻底落在柜面上,迟奈幽幽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春、药。”
迟奈一字一顿,说出这两个字后,明显看见商明镜背脊一僵。
他上前两步,站在商明镜身侧,踮脚,再次吻上他的嘴,轻轻撩拨他的脸、脖子,锁骨、胸口。
商明镜一动不动。
迟奈哼笑,手往下,在他大腿处捏了一下,瞬间便感觉手下的肌肉紧绷收缩。
“你看,我骗你了吗?反应这么快……药效这么快……”
迟奈钻到他胸前,闭上眼睛,双手再次攀上商明镜肩膀,好似在虔诚地做着某件事,极其认真。
有些时候,商明镜不得不相信吃迟奈的胆量,因为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被迟奈亲吻的时间里,他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理智,想的都是不久前,迟奈问他“做过吗?”“做不做”这样的话。
他觉得不齿。
他不该跟迟奈发生这样的关系。
他不该和没有感情的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可事实证明,他是一个烂人。
再也谈不上多好。
……
清晨五点,商明镜是被一阵呻吟声闹醒的,声音很小,很弱,但商明镜还是很快就睁开了眼。
他们没有结束多久,商明镜觉得奇怪,迟奈到底给他下了多重的药,竟然一直能断断续续一直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