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医生说话都是保守的,看了他一会儿,认真道:“得肺癌的人,有治好的有没治好的,生命留在病房里的病人有很多,可治疗效果显著,走出医院的人也有很多,目前老人这样的情况,治疗只是为了他最后一段时间能好受一点。”
商明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病房的,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很冷静,格外的冷静,仿佛确诊的人是一个跟他不相关的人。
是真的冷静,而不是一种暴风雨前的疯狂。
林楠没有跟着商明镜进去,而是跟护工一起等在外面。
商明镜出来,看向护工,声音低哑沉着:“麻烦多费心,有需要钱的地方,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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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奈和商明镜吵架后,退下去的烧又绵绵不断地折腾人,胃口骤降,胃部更是沉闷地烧灼闷痛,时而抽痛痉挛。
只是高叔给他拿药过去时,他都乖乖吃了,也没有再给商明镜发消息。
逼近年关,雪渐渐停了,迟奈裹上围巾出门,高叔今天到了理疗的日子,不在家里,迟奈便也没告知。
他独自去了医院,到了商建明的病房,先是在外面观望,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大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