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鸣站直了身子,眼神锐利地看向商明镜,语气颇为不善:“你什么意思?”
商明镜没有先说话,而是朝出租屋的门稍抬了下巴,道:“进去聊聊?”
紧接着便是半晌的沉默,老旧的楼梯间寂静到声控灯都已经熄灭。
终于,在硝烟中,金鸣猛地推开门,“哐”地一声,门框撞到了墙上,甚至在狭窄的楼道里传出金属碰撞的回声。
金鸣咬牙啐了那门一口。
操了!要锁上的时候怎么锁都锁不上,一推门跟风吹了枯枝一样,猛撞!
金鸣对商明镜印象十分不好,到了现在,几乎已经转为了厌恶。
商明镜找了个位置坐下,开门见山:“你可以接手金益科技。”
“……”
金鸣靠在墙上,被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拿到证据。”
“什么证据?”
“你父亲行贿的证据。”
商明镜靠在椅背上,背脊挺拔,即使坐着,也想高人一头似的,眼神凌厉无情,犹似机器人。
金鸣愣了半晌,嗤笑一声,夹杂着不可思议和讥讽:“行贿?”
“我父亲为什么要行贿?”
“况且,即便真是这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找我自己父亲的证据?”
金鸣讽笑:“你不觉得这要求很可笑么?”
商明镜摇头,把伞随手搁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低沉的乌云,他敲了敲窗户。
“不是帮我,是帮迟奈。”
“跟迟奈有什么关系?”金鸣皱着眉,狐疑道。
商明镜正色:“有什么关系?”
“迟奈的父亲迟宗聿被带走,就是你父亲做的,你不知道?”
“……”金鸣不动声色。
商明镜瞥了他一眼,便知他或许当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