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赵凌康接上的时候,赵凌康给了他一支,等他抽完,剩下的便被收了回去。
来见迟奈的时候特意散了烟味。
注意到迟宗聿的动作,赵凌康眉梢微挑:“小小现在闻不了烟。”
“……”
意料之中,迟宗聿刀子般的眼神冷冷地朝他扫射过去,这个赵凌康完全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话,你也滚出去。”
这话一出,赵凌康收起欠打的表情,站直身子,在嘴巴前打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迟宗聿仍然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挪步。
连赵凌康都不说话后,这个屋子安静得可怕。
迟奈的确有些心虚,但他这会儿有点冷,于是动了动身体,捞过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这下,迟宗聿才迈开步子朝迟奈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思忖半晌,该问的话还是得问,正如此时他面对的事情是真实的,不是大梦一场。
“小小。”迟宗聿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从他紧锁的眉心和沙哑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心疼的意味。
迟奈睁着眼看向他,没有说话。
除了现在的状况,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之外,情感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迟宗聿说话。
太久了。
看到迟宗聿这样直白的情绪,实在太久了。
在他的印象里,迟宗聿是一株挺拔的参天高松,强大且不苟言笑,很少对他笑,甚至“公平”到极致。
所以迟奈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
迟宗聿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忽然萌生一种近乡情怯的感情,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问一问为什么迟奈会自作主张跟商明镜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