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但身体就算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把心都算进去了。”
迟奈又说:“我现在是喜欢他。”
“……”甘邢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感情之所以叫感情,是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一个需要理性的东西。
任何理性的话他都能说,迟奈也不一定不明白,可感情缠绵缱绻,发自内心,怎么与脑子各执一词,相互搏斗?
尽管这样,甘邢深思熟虑过后,还是打算说一句,“小小,现在的情况来看,不适合跟商明镜纠缠。”
“我知道,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他纠缠。”
迟奈抿抿唇,因为有些用力,让没有血色的唇瓣多了一些血色,不过,血色聚集得快,消散得也很快。
“原本是来参加外公的葬礼,”迟奈说,他对商建明心怀愧疚,或许余生他会不断反省这件事,“顺便……跟商明镜说几句话。”
他有些话想问,也有些问题想知道答案,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