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镜捉住他的手,将戒指套进迟奈的手指,是刚好的尺寸。
这还不够,等给他戴完戒指,商明镜又重新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小声说:“你看这个,这个是你买的,我试过,是我的尺寸,还认识吗?”
“……”
迟奈左看右看,看着两对审美相似的戒指,呆了半天,才抬头,看向商明镜,眼神里夹着防备和试探。
商明镜便由着他看。
倘若说,两个月前,商明镜讲出这些话时,会有些心虚,但此时,他确信自己在说出这番话谎话时,只有满腔真心和坦然。
有些时候,人只有在失去些什么的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曾经原来得到过。
迟奈褪下戒指,放进那只盒子里,转身去开门。
这次的动作不急不缓了一些,商明镜看着,也松了口气,跟着人进去。
踏进这屋里的第一时间,商明镜便环视了一圈室内的装潢,这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租房。
——木质的地板,简单的布艺沙发,圆形的吊灯,屋子里的东西少的可怜。
如果不是有一些物品胡乱摆着,差点就会让人以为这里面压根儿没住人。
商明镜视线一转,在桌上看到了一袋子药盒,他皱起眉心,走过去,拿起药看了眼,“感冒了。”
“……一点点低烧。”迟奈一直时不时地打量商明镜,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些自己能够思考的迹象。
可下一秒,男人的手贴上自己额头上的动作太过自然,迟奈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甚至心里有点贪恋他手心里的温度,可心脏却有些抽痛。
那种感觉犹如本能。
商明镜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迟奈身体的温度,更是担心,“吃过药了吗?”
“……没有。”迟奈老老实实摇头,那双亮着光的眼睛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盯着商明镜看。
“那先吃药好吗?”
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对于迟奈来说,这个男人相较于金鸣,实在是太温柔。
迟奈没应声,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商明镜,“我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哪种关系?”商明镜笑他.
迟奈也不害羞了,思忖一下,说:“你想证明吗?”
“……证明?”商明镜握着人的手舍不得放,“怎么证明。”
“需要等一下,我要出去买一点东西。”
“别出去了,外面还在下雨,订外卖吧,需要什么,我来买。”
“……那好吧。”
迟奈同意了。
半个小时后,迟奈端着一盘同样焦黑的可乐鸡翅出来,让商明镜坐在四四方方的小餐桌前,将那盘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到他面前。
“如果我们真的是你说的那种关系,那你应该很喜欢吃我做的可乐鸡翅吧!”
商明镜:“……”
到底该不该认下这个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呢?
急速的挣扎过后,商明镜扬起嘴角,温和地笑了一下,拿起筷子,看似毫不犹豫地塞了一个到嘴里。
非常难以言喻的味道。
鸡翅的腥味,调料的甜腻,可乐的味道,完全……没有融合在一起。
商明镜面色如常地吐出鸡翅:“你身体不好,尽量不要做这些劳神的事情,好吗?”
“……不好。”
迟奈坐下来,看着骨碟里的骨头,愣了许久。
商明镜起身,重新将药拿过来,自己到厨房去倒了杯温水,冲了一包温和冲剂,端给迟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