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你迟先生,会好好照顾你。”
“不需要了。”迟奈摇头,低下头,垂着眼眸,两只手臂垂着,“我不知道你和他签的什么协议,但你现在自由了,不再会被我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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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明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迟家离开的,只记得再给迟奈发信息过去时,已经被显示了红色感叹号。
电话也不再能打通。
联系不上迟奈,可第三天的董事会照常召开。
董事会的日期是一早就定好的,记者媒体也是正常到达了观澜集团楼下,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差主角到场。
商明镜下车时,长枪短炮书唰地一下齐齐涌上,众多闪光灯早已经准备就绪,毫无章法地对着商明镜好一顿拍。
“请问商总监,据说您今天是要来上任执行董事的位置吗?”
“商总监,自从迟先生被带走后,他的独子一直未曾路面,请问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吗?”
“您方便回应一下您和迟家公子的关系吗?是否和网上传的那样水火不容呢?”
“商总监……”“商先生……”
质问或者询问的声音都络绎不绝,问了那么多问题,媒体记者却只捕捉到当问到几个关于迟奈的问题时,商明镜会眼神冷凝地朝问话的那位记者看过去。
除此之外,稳重得好似久经历练。
商明镜穿着一身正装,剪裁得体,熨烫的一丝不苟,身材比例单开一面成为新闻热点,那张冷峻而深邃的脸,完全没有青年人的青涩,更多的是肃重和严厉。
他面上镇定如钟,心里却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这两天他一直都没能联系上迟奈,心里不安,跳动的频率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不受控制地心悸。
等媒体记者的质询声渐渐弱下来,商明镜才沉了一口气:“等消息。”
说完便转身进了集团大楼。
一众董事都一齐进去,商明镜拿出手机,再次给迟奈发了信息过去,可出现的仍然只有那个红色感叹号。
迟家堪称钟鸣鼎食的世家,观澜集团规模巨大,常人难以望其项背,内部自然盘根错杂,如果迟宗聿手段狠厉,不一定能管下来那些有二心的董事。
这责任若是担在迟奈身上,说不定没多久便被吃的透透的了。
商明镜站在会议桌的首位,在这么些董事中,他已经非常年轻,自然而然地难以叫人信服。
他的视线掠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定在出席了董事会的金世辉身上,那人正等着他的眼神,这会儿一对上眼,金世辉便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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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商明镜从迟家离开后,迟奈就起了高烧,还是甘邢打电话时察觉不对,才又将人绑回医院。
但这烧一直没能退下去,白日里好不容易有点成效,晚上又卷土重来。
之前照顾商建明的护工还在医院,刚巧遇上迟奈,便守着他照顾了几天。
不知是不是心里惦记着事儿,几乎烧的没醒过的迟奈,在董事会那天,醒了。
不过,高烧依然未退。
迟奈穿上衣服,自己前往观澜集团。
他知道商明镜今天去了,可他抱着一丝希望,期盼商明镜即便不喜欢他,也不会真的打的是集团的主意。
至少……至少他爸爸的事情和商明镜无关。
可金鸣说的那些话……他到底该怎么不信?
那录音那么清楚,商明镜和金世辉背后的算盘打得叮铃哐啷响,他要怎么装听不到?
迟奈坐在车上,将商明镜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打通,车却陡然加速,迟奈下意识扶住扶手,心慌起来,对面迎面而来一辆货车,司机吓得大叫一声,猛打方向盘。
呲——
刺耳震天的刹车声响彻天际,马路上横亘出一道粗而黑长的痕迹,随后,青烟冒起。
与此同时,刚宣布完结果的商明镜忽然撑住会议室桌沿,太阳穴针扎般刺痛,绞痛难忍,额上顷刻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