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烟瘴气的酒吧里,姚臻正跟人拼酒,有纨绔笑问他:“这都几天了,臻少还没把你那心肝哄好呢?”
“人都不带理他的,我看他啊,就是白费心思。”
“以前都没看出来,原来我们臻少怕老婆啊哈~”
所有人都在笑,一人一句挤兑姚臻是妻管严。
他懒得理,靠沙发里给小卫发消息:【找个借口让他过来。】
分手绝交只是一时气话,他还没玩够呢,就这么放过梁既明太便宜他。
梁既明手里端着杯咖啡,站在阳台上正阖目养神。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夜深以后独自在这里站片刻,拂面的海风能让他头脑清醒些,偶尔脑子里还会闪过一些模糊画面。
虽然抓不住,断续不成片段,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记起之前的事情。
门铃声响起,会乖乖按门铃的显然不是姚臻。
梁既明搁下咖啡杯,过去拉开门,小卫神色尴尬说自己晚上吃坏了东西闹肚子,少爷让他来拿手表送过去,他怕是去不了,问梁既明能不能代劳。
梁既明点头:“你回去吧。”
小卫如蒙大赦,道谢完立马溜了。
梁既明在水吧台上找到姚臻的手表,几百万的表就这样随处乱扔。
他拿起表揣兜里,出门下楼。
其实可以找个工作人员送过去,梁既明想想还是决定自己走一趟,去亲眼看看大少爷他究竟疯成什么样了。
酒吧在酒店另侧的娱乐区,闹哄哄的,音乐震耳欲聋。
进门扑面而来的烟酒味,梁既明避开不时靠过来勾搭他的男人女人,一路走进去,看到舞池中央玩疯了的一群人。
姚臻也在其中,正随着鬼哭狼嚎的摇滚乐蹦跶,跟个身材火辣的姑娘贴身热舞。
狐朋狗友在卡座里吹口哨、尖叫起哄。
梁既明站在一旁冷眼看了片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