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姚臻骂他,“你讨打是吧?”
梁既明竖起一根手指至唇边:“小点声音,大半夜的动静闹大,一会儿触发报警了。”
姚臻挥了下拳头,放过了他。
大少爷的目光很快被下一个展柜里的一枚珍珠胸针吸引,凑过去细看。
主体是一颗葡萄大小的南洋白珠,在灯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形态温润如一滴将凝未凝的夜露,也似一枚未经雕琢的微型月亮。
珍珠被几缕极细的铂金丝线托起缠绕,底座也是雾面处理的铂金,勾勒出抽象且流畅的叶片轮廓,没有任何多余的累赘,静静烘托着中心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
“月露,”姚臻念出旁边的名卡上这枚胸针的名字,吹了声口哨,“真漂亮。”
“喜欢?”梁既明与他并肩站在展柜前,看见前方玻璃倒影中,他们的身影模糊重叠,心神微动。
姚臻笑了笑,转头面向他眨眼:“老婆,我说喜欢,你会买下来送我吗?”
“买不起。”梁既明实话说,这枚胸针折合人民币二十几万,他倒是有这个钱,但那是大少爷给的零花钱,领了工资后他便再没动过。
姚臻“嘁”道:“你可真是扫兴,哄哄我怎么了。”
梁既明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甜味在舌尖蔓延开。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蜂蜜水你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