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外有个能看夜景的很小的露台,姚臻趴在扶栏边,正在抽烟,蜷起的单薄背影笼在夜色里,竟似寂寥。
但大少爷不是这样的人,他有多闹腾,梁既明即便跟他不熟也有所耳闻。
梁既明稍一犹豫,走过去:“东西不吃了?”
姚臻转头,嘴里咬着烟,缓缓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梁既明微一顿,下意识问:“你抽的什么烟?”
很特别的味道,也很好闻,他的烟瘾忽然就被挑起来了。
静了一下,姚臻说:“爆珠烟,蜜桃味的,你要不要尝尝。”
梁既明没有拒绝,默认了他的提议。
姚臻摸了摸衣兜,尴尬说:“我忘了,这是最后一支,你要吗?”
姚臻手里的烟递过来,其实有一点洁癖的梁既明却在这个瞬间像受了蛊惑一般,伸手接了。
他咬住湿漉漉的烟嘴,不需要姚臻教,轻轻咬破了里面剩下的一颗爆珠,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蜜桃的甜香混着薄荷的气息在口鼻间蔓延,梁既明皱了皱眉,这个味道并不陌生,他看向姚臻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地审视。
姚臻靠过来,问他:“你喜欢吗?”
贴得太近了,梁既明几乎能在烟雾缭绕里感知到姚臻凑近的呼吸,视线范围内只有姚臻靠过来的这张脸——红唇、黑眼、颊边痣。
如果不是这位大少爷实在不能用常理推断,他几乎要怀疑姚臻这是在勾引他。
梁既明没有这方面的兴致,但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那一点近似微妙的情绪被不期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梁既明瞥了眼来显按下接听。
是沈静禾打来问他明天周六有没有空,约他一起回去陪老沈他们吃饭,商议订婚宴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