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既明道:“你根本没吃吧。”
姚臻一怔,下意识看向他,梁既明眼神冷淡,带了点奚落。
姚臻:“哦,忘了。”
沈静禾有些好笑,拿公筷夹了一个到他餐盘里:“尝尝。”
姚臻尝了,但食不知味,什么也没尝出来:“……是挺好吃的。”
梁既明也尝了一口,冲沈静禾说:“太咸了。”
沈静禾认同:“我也觉得有点咸。”
姚臻又低了脑袋。
你俩一唱一和就好了,问我干嘛。
吃到一半时,梁既明想起什么,拿出样东西搁到沈静禾面前:“前两天拿回来的,你保管吧。”
姚臻一抬眼看到那是戒指盒,呆住。
他整个人木愣愣的,看看梁既明又看看沈静禾,先前听那些太太们聊他们婚事时的耳鸣不适感又冒了出来,他几乎抑制不住地生理性难受。
沈静禾拿过戒指盒,没有打开看,本来就是之后用来糊弄别人的东西,她也不在意。
姚臻却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说:“我、我去洗手间……”
他直接去了包间外,闷着头快步朝前走,一路走到走廊尽头外的大露台上。
夜风灌进衣领,冻得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