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斌给梁既明倒酒:“梁律来都来了,一起喝两杯吧,臻少说得也没错,不喝酒何必来这里。”
梁既明这次没再推拒,说了声“谢”捏起酒杯。
气氛一时微妙,赵子华瞅瞅这个再看看那个,眼珠子一转,提议:“干喝也没意思,我们玩点什么吧?摇骰子?或者去里面打台球?”
姜斌也有这个想法,问梁既明:“台球有没有兴趣?玩玩?输了罚酒。”
梁既明无所谓地点头:“可以。”
台球室在里面大包间里,还可以唱k,姚臻不想跟着去,被赵子华拖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种雄竞场合,大少爷你是被竞的那个,你不去我们上哪看热闹。
进门姜斌问梁既明玩什么。
梁既明已经拿起球杆,回答:“斯诺克。”
那天三人一起吃饭,姜斌在餐桌上跟姚臻说起自己台球打得不错,之前参加国际业余斯诺克大赛还拿了奖。
大少爷也许没听进去,梁既明这样提议,倒像是有意的。
姜斌也只是笑笑:“行。”
梁既明抬眼,冲刚进来的姚臻示意:“请臻少爷帮个忙。”
“干嘛?”姚臻有些不情愿。
梁既明道:“领带不方便,麻烦臻少爷帮我解开拿下来。”
“……”你自己没手吗?
梁既明从容自若,他一手捏着巧克正擦拭杆头,确实腾不出手。
大少爷磨蹭上前,抬手扯住他领带,将领结用力往上一推,存着一点报复的心思,勒死你。
对上梁既明面不改色的脸和眼中纵容,他又觉没劲,垂了眼,默不作声地帮这人解开领带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