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好气道:“上次你在我那见过的那个孙总,他被我架空之后被逼得离职了,悦诚提交法庭的那段录音证据是我们这边当年跟他们谈判时的存档,就他提供给悦诚的。”
梁既明眉头拧起:“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他身为代理律师,这么重要的事情鼎坤这边竟然没一个人告诉他?这合理?
姚臻“哦”一声:“忘了,我们这边也是早上才查到确定这事,我问了法务,当年谈判时是他按公司要求拿录音笔录的音,录音原始载体一直在他,来源合法,这段录音也不涉及其他的商业机密,被法庭采纳的概率很大。”
梁既明默了默:“所以你现在去找他做什么?威胁证人?”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威胁证人?”姚臻不悦道,“悦诚提交的证据只是录音复制件,没有原始载体,说明孙平章还留了一手,就是等着我去找他,我当然要去跟他聊聊,聊聊而已。”
最后四个字,大少爷咬重声音。
梁既明不信:“我跟你一起去。”
在大少爷开口拒绝前,他先说:“我是这个官司的代理律师,我跟他交涉,阐明利弊,说得更清楚些。”
姚臻没话说了,就你能耐,爱去去吧。
梁既明岔开话题说起另一件事:“你们尽调律师换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提出请高律来做,他是我朋友,资深ipo律师,才入职我们所不久,但资历深厚,人也稳重,可以放心用。”
姚臻皱眉问:“你怎么知道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