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少会跟客户做这种保证,尤其说得这样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实在很不专业,梁律这是转性了?
姚臻哼笑一声:“梁律,八成不行啊,我要必胜。”
他拖长的声音带了戏谑,梁既明目光一顿,点头答应:“好。”
其他人:“……”行吧。
会开到一半,鼎坤的法务发现漏了一份文件,要回去工位上找。
会议暂停。
梁既明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
有点苦,他明明喜欢苦咖啡,此刻却有些不适应。
那晚加上微信后,他试图翻看姚臻的朋友圈,想找到过去的蛛丝马迹,但是没有。
朋友圈里一片空白,后来他问过别人才知道大少爷不是没发,是把他屏蔽了。
夜店里的那个拥抱确实是他失控了,当时看着醉酒的姚臻那副失落神态,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夺舍了,被潜意识里那个跟姚臻谈过恋爱的他遗忘了的人格夺舍,才会那样不管不顾地拉姚臻入怀。
飘远的思绪回来,梁既明看了眼正在跟秘书交代事情的姚臻,是他亲口说的,不希望姚臻再缠着他,过去就过去不合适,但真正面对这位大少爷的冷淡和疏远,他也不觉得舒坦。
哪怕他完全记不起来他们之间的那一段,脑中却又反反复复地浮现姚臻说着他们谈过恋爱上过床时,委屈难过的那双眼睛。
挥之不去,如鲠在喉。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姚臻察觉到他的目光,秘书离开后皱眉看过去:“干嘛?”
梁既明问:“……之前那种咖啡,还有吗?”
你还真是不客气,呵。
大少爷冷漠道:“没了,都喝完了,以后再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