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小卫回来,已经把情况打听清楚了。
梁既明是一个人来这边度假的,住在岛上另一间酒店,原本打算今天退房。
昨天中午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租了艘游艇出海,那游艇老板估计觉得台风不会来这么快,接了活,结果返程的时候出了意外,一整艘游艇上就梁既明一个人命大活了下来。
小卫已经摆平了事情,海警不会再来找麻烦。
梁既明留在入住酒店的行李箱和身份证件也拿过来了。
“他原本约了车今早去机场,似乎是要飞苏黎世。”小卫说道。
姚臻扫了眼摊开的行李箱,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沓公文资料、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零碎生活用品,没了。
最后他拿起旁边的护照本翻开。
梁既明,男,三十岁,中国籍。
护照照片上的脸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狼子野心,不是个东西。
姚臻之前当面质问过他接近沈静禾是否目的不纯,那时梁既明的语气冷漠且轻鄙,只说了两句话:“是又如何?与你何干?”甚至不在乎他按下录音键。
事后他将录音拿给沈静禾听,沈静禾听罢却说自己心中有数,让他不要管这些,依旧没跟这人分手,甚至今年底就要结婚。
他怀疑这厮给沈静禾下了蛊。
他必须救静禾姐于水火。
姚臻放下护照,又交代自己助理:“去买两枚戒指。”
小卫一愣。
姚臻举起左手晃了晃:“一枚我戴的,另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