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蜷缩蹲在地上耷下脑袋,肩膀微微颤抖。
姚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失魂落魄眼眶发红。
姚臻对着手机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
那是他的记忆吗?还是他的想象?
他不知道。
他的心境不再平静,所有波澜都因那一个人而起,似激荡的暗涌,似沸滚的熔浆。
他想去将罪魁祸首捉住,想拥抱、禁锢、占有,他们却好似玩起了捉迷藏,一个躲一个追,他焦躁难耐、慌乱不安,逐渐不能自控。
“既明!”
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按住他肩膀,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醒过来!”
梁既明猛地一僵,身体的颤抖停住。
他睁开眼睛,瞳孔发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耳边嗡响,医生盯着他又说了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清,好半天他才逐渐醒神,额上全是冷汗。
“你刚太紧张了,看到了什么?”医生问,递过来一杯温水。
梁既明闭了闭眼睛,开口的声音有些哑:“一些不连续的画面,都是同一个人,后来我觉得他好像要消失不见了,我很着急。”
他想了想,又改口:“不,应该是我要消失不见了,他在哭,我才会着急。”
那个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是姚臻站在他面前,无声地流泪,嘴唇动着,像在说着什么。
他拼命想听清,却被周围越来越响的嘈杂声音淹没。
医生问他:“有没有哪里不适?你反应这么大短时间内不能再做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