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功法运转,甚至连刻意的收紧都没有。
仅仅是师父的身体本能,那过于肥厚柔软的阴唇和内壁所带来的、无边无际的温暖包裹和轻微蠕动的压迫感,加上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美体香,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温柔凝视和偶尔发出的、小猫似的嘤咛,让吴玄植幼小的心灵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从此以后,吴玄植在她体内坚持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三分钟。
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用力,疯狂地冲刺几下,随后就被那纯粹的、原始的、浩瀚如海的肉欲快感彻底淹没,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事后,她会温柔地抱着吴玄植,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丝毫不见情欲,只有满满的怜爱。
这样的平淡的日子持续了四年,期间吴玄植努力修炼真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号称能固本培元,非常厉害的《金枪不倒》功法,吴玄植曾经问她这是什么功法,她只是糊弄说就是随便捡的一本普通功法,如今看来师父又说谎了。
吴玄植还曾问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收养自己。
她总是秒开战斗脸,郑重的看着吴玄植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更过分的是,师父连她的名字都不肯告诉吴玄植。
“师父,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师父师父的叫,如今咱们……,想叫师父你的名字。”
“称吾为白衣剑仙即可。”
“?……”
直到三个月前,她突然一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严肃起来。
她拿出了一张陈旧的海报——正是“性斗大比”的海报。
她对吴玄植说:“小屁孩,你已经长大了,该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去参加这个比赛,拿到冠军。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
“哎?我?吗?”吴玄植用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同时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看着师父。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些秘密,更重要的是,师父,晚上吃什么。”
“吃你个大头鬼啊吃,管你想不想知道,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麻溜儿的滚蛋,拿不到冠军你就别回来了。”说完她起身踢了吴玄植一脚,也不管他能否接受这个事情,就径直离开了。
回忆至此,吴玄植心中五味杂陈,无语的低下头捂着脸,“这个坑比师父,明明都没教过自己多少东西,《金枪不倒》完全是自己理解修炼的,结果出来后一些常识还要我自己打听,还指望我整什么冠军。欸~这世上还能有比她更坑的师父吗!”
“嗯哼……”一声明显的娇喘打断了吴玄植的回忆,不知不觉中三女已经被绑在柱子上将近半个时辰了。
柳媚眉头紧锁,双腿发软,震动假阳具一直在她小穴里工作,“欲火阵”散发着持续的温热,让她的小穴内壁完全充血敏感。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发红肿胀,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晃动。
吴玄植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吴玄植扭头看去,花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根旋转震动假阳具不仅持续震动,顶端的凸起还在不停地顺时针旋转,摩擦着她小穴内部肉壁。
她的壶口死死咬住假阳具的根部,但内部却被旋转刺激得不停收缩扩张。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同样被乳夹夹住,乳晕涨得发红。
她不像柳媚那样咬牙忍耐,而是放声呻吟:“啊啊……太深了……转得好爽……要死了……”
苏清是三女中最安静的,但身体反应却不弱。
她穴道里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随着震动,表面的细小颗粒不断刮蹭她湿滑的阴道内壁。
她的“龙吸”性技已经被彻底激发,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试图吸附那根假阳具,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唔……嗯啊……不行了……”
“既然该问的都问过了,那么来收尾吧。”吴玄植起身走过去,决定先从柳媚开始,他伸手握住那根震动假阳具的把手,猛地往外一拔——“啵”的一声,湿淋淋的假阳具被她的小穴吸盘似的吸着,又被吴玄植强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