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则冠绝最正统之名,男女弟子以“龙吸九转”、“缠龙采”互惠双修,三年大比中常年霸占榜首,传闻他们与百花性宗暗中交易,才偶尔让出第一名;
淫雨阁则散布各大坊市,像一座座流动的青楼,女修们穿着仅遮乳头的薄纱丁字裤,以“玉壶深吞”、“松紧狂摇”来服务四方,给灵石就能施展任何技巧,她们只是单纯的借大比扬名,想要寻找更强的金主与道侣;
至于我们玄阴噬阳宗没有固定聚集地,弟子常年游走大陆,修炼“魔窟狂吞”、“玄阴永噬”等性技。”
“哦?原来如此,话说你们都是什么境界了。”吴玄植放下羽毛,同时捉住花月和苏清小豆豆拉扯。
“啊……哈……,我……我们三人都是三境洪涛境了,倒是你……明明才刚入二境川河境,就能在性斗中赢过我们了,嗯……你修炼的功法很强呢……别用力掐……那里……哦……”苏清扬起头忍不住轻叫出声。
“才二境吗。”吴玄植喃喃自语道,“话说我的坑货师父好像根本没教过修炼境界的心法吧。”说着说着吴玄植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忆。
“臭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白衣剑仙样子的女人拿着扫帚正在追打一个小鬼头,“师父,是我错了,不该嘲笑你和一头大肥猪一样胖的。”
“还说,姑奶奶今个儿必须让你这小鬼屁股一路生花。”吴玄植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又传来她的声音,思绪逐渐飘远。
那是在一座不知名青山深处的小院里,云雾缭绕,山桃花常年盛开。
吴玄植的师父,总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飘飘,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眉眼温柔似水,气质出尘,不过性格有些古怪。
她不会用剑,却总是喜欢拿着一柄装饰用的、轻飘飘的木剑,在山涧溪边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假装自己是一位绝世剑仙。
“师父,你这剑看起来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啊。”吴玄植坐在大石头上,看着慢悠悠舞剑的师父,忍不住问道。
“你懂个屁,师父吴玄植这是情意绵绵剑,以柔克刚,连绵不绝。”师父微微喘息回应。
“额……可是师父,这招式名字听起来重点在情意上啊,你一个人扭来扭去的也没有情啊。”
“嘿,小兔崽子,小嘴叭叭的愣是没有一句好话,看剑。”吴玄植回忆起了日常生活片段,嘴角微微上扬。
而师父的身材则和她的气质截然相反,在那袭白衣之下,是无比软糯、肥硕、堪称夸张的胴体。
师父身高与吴玄植相仿,体重则从未明说,她全身的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膏,软乎乎,滑腻腻,手感极佳。
一对豪乳大到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时会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腰肢虽然也被丰腴的脂肪覆盖,但对比那惊人的胸臀曲线,反倒显出几分圆润的可爱。
臀部更是肥硕圆满得像两颗熟透的巨型蜜桃,臀肉多得几乎要从白衣边缘溢出来。
大腿浑圆结实,小腿却意外地纤细些,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师父说自己不会任何所谓的“淫功”、“性技”。
她告诉吴玄植,她是天生“混沌体质”,不通修行法门,空有一身磅礴的生命精气,却不能够运用。
从吴玄植有记忆开始,就和师父相依为命生活在山中,师父说吴玄植是她在山脚下捡的,所以她即是师父也算养母。
而大约从十四岁起,懵懂的吴玄植开始对她产生了一些超越师徒的情感,准确来说是对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某一天,她发现了吴玄植偷偷藏起来的画着她的粗糙裸体画像。
师父知道了吴玄植在偷窥她洗澡,那一瞬间吴玄植如坠冰窟,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师父打死了,不过她反常的没有生气,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牵着吴玄植的手,走进了她的卧房。
那是吴玄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深渊”。
当她褪去那身包裹身体的白衣,毫无保留地将那具肥美白软的巨躯横陈在吴玄植面前时,吴玄植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沉重。
而她只是温柔地引导着吴玄植,让其趴伏在她身上,慢慢进入她那天生异禀同时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桃源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