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玉无暇似乎耗尽了力气,也或许是被身体里愈发汹涌的空虚和酥痒逼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她猛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吴玄植侧躺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悄悄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求着填补的蜜缝。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哈啊…这该死的…小东西…”玉无暇从牙缝里挤出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拱,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更明显地呈现在吴玄植视野的方向。
月光下,吴玄植能看到她内裤那块颜色明显加深的湿痕,以及她指尖按压时,布料下那诱人的凹陷轮廓。
吴玄植也觉得躺着有些不自在,主要是胯下那玩意儿在宽松的寝衣下早就昂首挺立,硌得慌。
向上看去,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撞在了一起。
相距不到一米,吴玄植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雾,脸颊上不正常的酡红,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着的嘴唇。
她那只隔着内裤按压小腹下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姿势充满了暗示性。
这副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没事。吴玄植迟疑了一下,出于某种蠢蠢欲动的好奇,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发骚啦?”
玉无瑕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她羞耻又气愤,她没好气地朝吴玄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闭嘴!赶紧睡觉!”她恶声恶气地说道,迅速收回手,再次翻过身去,用后背和后脑勺对着吴玄植,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凌乱的乌黑长发。
被子下的身体轮廓明显紧绷着,还在轻微颤抖。
又过了几秒,玉无暇闷闷地补了一句,试图用正经的话题掩盖此时的窘境:“明天是初赛前最后一天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要去坊市采购些丹药、符箓,可能还得弄点能抵御‘催情雾气’或者临时增强抗性的东西…会很忙,别耽误了。”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