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初的性岛并非如今这般繁华,更像是一片蛮荒之地,充斥着混乱的能量和一些原始的土着生物。据说性岛是在某一天突然被发现的,当时的修行体系也不完善,是几个初代大宗门联手,一起开发探索性岛,才确定了我们现在的修行方向。同时也耗费了许多年,将这里建设成适合举办性斗大比的圣地。”玉无瑕解释道,“殷师姐在当时正值风华绝代,修为精深,在开拓中立下了不少功劳。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听说她爱上了一个人。”
玉无暇的语气顿住了,似乎在回忆某些不甚清晰的传闻。
“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男子。据说是偶然漂流到此岛的,那人似乎也有些本事,性情也与寻常修士不同…具体的细节,宗门里流传的说法不一,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感情颇深。”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玉无瑕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惋惜,“似乎是牵扯到了当时的某些争斗,或者岛屿深处的秘密…总之,结局是,那个散修男人失踪了,生死不明。”
“殷师姐也因此深受打击,心灰意冷。她没有返回宗门,也没有再去争夺什么名利地位,而是选择留在了这座见证了她爱情与伤痛的岛屿上,用自己积攒的资源,开了这间‘合欢客栈’。名义上是经营,实际上…更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寄托,也给后来的宗门弟子们,提供了一个落脚点和庇护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没有再担任任何宗门职务,但无论是掌门还是我们这些后辈弟子,都依然尊称她一声‘大师姐’。她也依旧关心着宗门里的每一代新人,会在我们前来参赛时提供帮助和指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玉无瑕说完,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那清冷的轮廓似乎也因为这段往事而柔和了几分。
肛塞的震动仍在持续,但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躁动,沉浸在讲述所带来的另一种情绪里。
玉无瑕停顿了一会儿,背后的震动似乎又撩拨起了她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冰冷的丝绸床单摩擦着自己发烫的肌肤,试图汲取一丝凉意。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起方才谈论往事时,多了几分罕见的迷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向往: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挺羡慕殷师姐的。”她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吴玄植倾诉。
“羡慕什么?”吴玄植不解。
“嗯。羡慕她…曾经真切地体会过‘爱’这种东西。”月光照亮了玉无暇的半边侧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点点微光。
“在这个世界里,‘性’俯拾皆是。它是力量的源泉,是斗争的手段,是日常的修行,甚至是打招呼的方式。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
玉无暇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而‘爱’。成了最罕见、最奢侈,但是也在某些人看来最廉价无用的调味品。因为它既不能直接提升功力,也不能确保你在性斗中获胜,还可能带来牵挂、软弱和…像殷师姐那样的伤痛。”
玉无暇重新望向天花板,声音放得更轻:“可我总觉得…也许不应该这样。我听宗门里一些活得够久的老前辈提起过,传说中,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性爱感受,并非是依靠多么精妙强悍的功法,或是征服了多少强大的对手…”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而是发生在真正相爱、灵肉交融的情侣之间。那时候的快感,据说不仅仅是肉体的痉挛和高潮的喷射,更是灵魂层面的共鸣与颤栗…是整个身心都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和充盈的感觉。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和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完全不同。”
玉无暇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皱了身下的床单。肛塞持续的震动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我其实也想…试试看。哪怕只是一次也好。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修炼,就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去感受一下那种…被爱着,同时也爱着对方的时候,身体和心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