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性岛的归属问题,还要追溯到许多年前,这一直是这片大陆上讳莫如深的秘辛。
殷三娘虽然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不过并不完全清楚当初最核心的一些事。
温沐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拿起桌上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红油,脸上那副孩子气的兴奋逐渐褪去,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端庄可靠、温柔成熟的模样。
只是那双美眸里,依旧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放下丝帕,她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没你想的那么多,就是想出来转转。在那山里待久了,也是有些闷了。正好玄植这孩子自己要出来历练,我也就跟着出来看看风景,顺便…见见我的一些老朋友。”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出来旅游散心一般。
“你可拉倒吧,每次你撒谎的时候都会摆出这样正经的姿态,别装了。”殷三娘盯着温沐汐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但温沐汐只是微笑着回应她,“真的,骗你我胖十斤,我发誓。”
“彳亍。”最终,殷三娘还是放弃了追问。她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温沐汐不想说的事,就算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撬不开她的嘴。
“不说就算了。”殷三娘耸了耸肩,重新挂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不过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你那小徒弟…现在就在我店里呢,是不是挺巧,而且…”她想起之前看到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还挺受欢迎的。刚才百花性宗的小花痴和合欢宗的小冰山都为了他争风吃醋呢。”
温沐汐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哦?那倒是有点意思,百花性宗的人过来干嘛?”
“我想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吧,这一路上你是不是忘了让玄植小弟弟注意隐藏行踪。他这两天有点名声,各大宗门的人一调查又发现他是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别人不在意,但是现在的那几位宗主还是不敢忽略你啊。”三娘托着下巴认真的分析到。
“无妨,我什么都没告诉他,接近他也套不出来我的信息。”温沐汐倒了杯茶后抿了一口。
殷三娘听到温沐汐那轻描淡写的回答,也不再多问,只是妩媚一笑,站起身,走到温沐汐身边,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算啦,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我就不多嘴了。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想出来转转,那作为老朋友,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殷三娘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肯定比你在山里清修有意思多了~”
殷三娘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沐汐起身,离开了这间充满螺蛳粉“余韵”的套房,穿过走廊,来到了客栈顶层另一间更为隐秘、装饰也更为华丽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温沐汐微微挑了挑眉。
这间房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间精心布置的调教室。
墙壁上挂着琳琅满目的皮鞭、绳索、镣铐;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玉势、角先生、震动棒;角落的柜子里,隐约可见各种乳夹、跳蛋、口球,甚至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用途不明的金属器具。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麝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怎么样?我的私人收藏室,还不错吧?”殷三娘得意地笑着,走到房间中央的香炉旁,点燃了里面早已备好的熏香。
一股清雅又带着隐隐催情效果的香气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开来。
“……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玩一玩性岛上的特色项目,结果三娘你是想玩我啊。”温沐汐无语的看着殷三娘。
殷三娘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温沐汐,舔了舔性感的红唇:“哎呀,沐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姐妹之间有好些年没切磋了吧?怎么样,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混沌之体’,这些年有没有退步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邀战和眼前这充满暗示的环境,温沐汐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羞怯或抗拒,反而露出了一个与她端庄外表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笑容,毕竟她本就是个骨子里奔放不羁的人。
“那好啊,正合我意。”温沐汐爽快地应道,抬手便解开了身上那件唯一的粉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