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玉无瑕的少女这才微微转过脸看向吴玄植,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好奇也无轻视,她礼节性地点了点头,轻咳一声后,樱唇轻启,声音如其人一般清冽悦耳,却也带着冰泉般的凉意:“玉无瑕。幸会。”
“我叫吴玄植,幸会幸会哈。”
殷三娘笑嘻嘻地看着吴玄植接着说:“我看你小子一个人在初赛里瞎跑也不是事儿,就想撮合一下,让你们俩在欲海秘境里暂时组个队,互相也算有个照应。怎么样,无瑕,考虑一下呗?这小子虽然愣了点,但底子还不错,人也还算可靠。”
玉无瑕听完,几乎没有犹豫,便摇了摇头。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茶杯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多谢大师姐好意。但我习惯了单独行动,组队与否,于我并无增益,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针对吴玄植,但那话语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对潜在队友价值的漠视,无形中就构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
她似乎认定,任何同伴都只会是她的负担。
殷三娘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她伸手揽住吴玄植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刚好能让玉无瑕听见的声音说:“瞧瞧,我这小师妹眼界高着呢,一般人呢可入不了她的眼。要不……你现在就给她露两手?证明一下自己不是拖累,而是助力?”
殷三娘眨眨眼,怂恿道:“就在我那个小房间,简单切磋一下?让无瑕亲自体会体会你那“金枪不倒”的韧性,怎么样?姐姐我呀可以给你们当临时裁判哦~”
殷三娘这番拱火的话一出,让玉无瑕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掀起,再次看向吴玄植。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探究以及或许可以被理解为轻微挑衅的意味。
“喂,三娘,这是何意啊,还没开赛就给我变出一个强敌啊,再说了,你们合欢宗的王牌啊,我不行的。”吴玄植靠近殷三娘,拢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哎呀,你就放心吧小老弟,姐姐我不能坑你。”接着殷三娘兴致勃勃地起身,不由分说地一手拉住吴玄植,另一只手牵起眉头微蹙的玉无瑕,直接将他们两个拽进了上次交手的那间私密里屋,屋内摆设依旧,那张宽大的床榻格外显眼。
殷三娘手脚麻利地点燃了角落里那盏熟悉的青铜香炉,熟悉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幽香很快开始在室内弥漫开来。
她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床边不远处坐下,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正式比赛裁判的语气:
“咳咳!那么,现在由本人,合欢客栈老板,殷三娘,担任本次私人性质友好切磋的裁判兼公证人!对决双方:散修吴玄植,对阵合欢宗内门精英弟子玉无瑕!规则参照标准性斗简化版,仅进行一回合较量!目的:验证实力,增进了解!双方有无异议?”
她随即看向吴玄植和玉无瑕。玉无瑕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吴玄植也只好表示同意。
“很好!”殷三娘一拍手,指向玉无瑕:“那么,按照惯例,开始先行展示,并向对手及裁判介绍一下自己吧。”
玉无瑕闻言,没有丝毫扭捏的起身,面对着吴玄植,神情依旧是那股子清冷疏离,手上的动作却流畅自然。
她抬起双臂,先从脑后解下了那支白玉簪,一头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肩背上。
接着,她手指灵活地解开暗红色锦裙侧边的系带,布料随之松散滑落。
她轻轻一抖肩,整件做工精美的长裙便悄然委顿在地,堆叠在她脚边。
现在,只见玉无暇全身赤裸地站在吴玄植面前。
她的身材确实是标准的骨感美人,四肢修长纤细,锁骨与肩胛骨的线条清晰漂亮,腰肢窄得不盈一握,臀部小巧而翘挺。
胸前的一对椒乳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玲珑,色泽是浅浅的粉嫩。
肤若凝脂,肌理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温润如玉般泛着淡淡的柔光。
“哇哦。”吴玄植不由得惊叹出声,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在落到她双腿之间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