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入口”死死锁住吴玄植的根部,“湿滑缠”让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旋转碾压吴玄植的茎身,而最深处的宫颈口则化身贪吃的婴孩小嘴,对准吴玄植的龟头和铃口,展开了频率极高、力量极大的强力吸吮——“天欲龙缠·汲精式”!
“要被……吸干了……!!”吴玄植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滔天海啸,瞬间淹没了自己。
前端是她小穴全方位的绞杀榨取,后方则是她因为极度兴奋而自发收缩的菊穴,紧紧裹挟着吴玄植的蛋袋根部。
更要命的是,吴玄植揪扯她乳头的动作,似乎成了某种开关,让她身体的敏感度和榨取的欲望同步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吴玄植感觉自己的龟头在马眼的吸力下阵阵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软,积蓄已久的精关在这一连串的组合打击下轰然崩塌!
“射……射了——!!!”吴玄植几乎是嘶吼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饥渴的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殷三娘也到达了顶点!
“去了……啊啊啊啊啊————!!!!”她发出悠长而动情的喘息,肥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又落下,阴道内部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把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大量的透明潮吹爱液混合着吴玄植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殷三娘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向前倾倒,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吴玄植汗津津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巨大的乳房被压扁在其胸口,变形成两摊柔软的肉饼,乳头还硬硬地硌着。
过了好一会儿,殷三娘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吴玄植的下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慵懒:“……臭小子……下手还真狠……乳头都要被你揪下来了……”她停顿了一下,用手指在吴玄植胸口画着圈。
“不过……算了,看在这根大鸡巴这么痛快、把姐姐也送上天的份上……原谅你了~”
殷三娘支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渐高的日头。
“好啦,晨练结束,小弟弟你也该起来了,别忘了正事。今天是初赛报名结束的最后一天,午时截止,地点在岛中央广场的‘欲海碑’前面。赶紧洗漱一下去吃早饭,然后去把名报了。”
她说着,从吴玄植身上爬起来,也不管下体还在淅淅沥沥地滴落混合的液体,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趿拉着鞋子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朝吴玄植抛了个媚眼。
“晚上要是没事,再来找姐姐玩啊~小弟弟~”
说完,她便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和浑身酸痛、精疲力尽却又莫名感到畅快的吴玄植。
“大早上就来这套,还真有点受不了了。”吴玄植捂着腰,拖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慢慢挪动,接着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按照殷三娘的地图指引来到了性岛中央的广场。
这里果然是人山人海,喧闹鼎沸。
各式各样的修士聚集于此,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有的独自抱臂观察他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水、汗液和隐约情欲的特殊气息。
广场中央矗立着那座高大的“欲海碑”,碑前摆了长长一排桌案,几名身着各宗门服饰的执事正在负责登记。
吴玄植排队等了约莫一刻钟,轮到后,在一张表格上填写了自己作为“散修”的基本信息和功法名称——《金枪不倒》。
登记的执事看到这名字,挑了挑眉,多看了吴玄植两眼,但没说什么,盖了章递给吴玄植一块写着编号的木质令牌。
办妥手续,吴玄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人群密集处。就在这时——
“哎呀!!”
一个娇小的身影低着头,急匆匆地从侧面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吴玄植的肋部!
力道之大,让吴玄植这个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大个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哎我去,哪里来的大运。”吴玄植扶着刚恢复一点的腰骂骂咧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