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凝双手握住两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
又红唇微微张开,温顺地含住第三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舌尖灵巧地缠绕,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
第四根粗硬的肉棒,也狠狠地插入了她那被五个胎儿扩张得异常宽阔、湿滑又温热的骚穴之中,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第五个男人则饥渴地趴伏在江书凝的胸前,那饱满的雪白巨乳,被他的脸颊和身体压得微微变形。
“好软……”
他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硕大的乳房,指尖狠狠地挤压着那发黑拉长的奶头,浓稠的乳汁瞬间溢出,沾湿了他的嘴唇和脸颊。
他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五条粗大的肉棒,如同饥渴的野兽,在江书凝娇媚的胴体上轮番狂野发泄。
“这嘴他娘的, 真会吸啊!”
一个男人的鸡巴被江书凝含在嘴里,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温热湿滑的小嘴,吮吸得阵阵酥麻,浑身燥热,
“骚娘们的嘴,就像个吸精壶!吸得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吸出来了,精液都要被吸干了!快给老子吸出来,吸干!”
“还有这手,也太他妈软了吧!”
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被江书凝的玉手握住,
“这骚娘们的手,简直是棉花做的!就是为了揉老子的鸡巴才长得这么软的吧?!”
趴在江书凝胸口的男人,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奶水。
他将那发黑拉长的奶头含在嘴里,狠狠地吮吸着,甘甜浓稠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灌入他的口中。
他一边吸一边粗鲁地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大!真是他妈的大!这奶子……老子都要被她的奶子喂饱了!这就是天生的奶牛啊!”
而插入江书凝骚穴的男人,此刻正感受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紧致。
他的肉棒在那湿滑温热的产道中,被紧紧地包裹着,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肢狂野地抽送着,
“操!这逼!不是刚刚生了五个孩子吗?!怎么还他妈紧得跟处女一样?!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简直是个骚屄怪!操死你这个紧逼!”
……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轻轻敲打着窗户。
餐桌上,饭菜早已冰凉,却无人动筷,唯有沉重的叹息和偶尔的哽咽,打破着这凝固般的寂静。
江舜的头发似乎在这几个月间白了大半,原本挺拔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身旁同样憔悴不堪的妻子韩曦瑶。
韩曦瑶手中的帕子早已湿透,她紧紧抿着唇,努力压抑着胸腔中翻涌的悲痛,可那泛红的眼眶和不断颤抖的指尖。
坐在他们对面的江书砚,此刻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般,整个人显得格外萎靡。
他蜷缩在椅子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水光蒙蒙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桌面上那空荡荡的碗碟,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妹妹模糊的身影。
“书凝她……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
韩曦瑶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刮着她的喉咙,
“我们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可……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最终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再也说不下去。
江舜将妻子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也许……也许她只是去了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光芒却早已黯淡。
江书砚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向父母,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都怪我……当初……当初我就不该跟她吵架,就该好好跟她讲道理,就算……就算把她锁在家里,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那可怜的女儿,自己的那个妹妹,并非魂归离恨天。
而是远在千里之外那个名为望生村的偏僻之地,她赤裸身体正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骚穴和屁眼被狂野地肏弄,奶头被粗鲁地吸吮,奶水溢出,淫水横流。
甚至在淫乱中,早已为那贫瘠的村庄生下了整整五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