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有多开放,自己的伴侣在自己跟前被猥亵了自己还不知道,这都是一件十分具有羞辱意味的事。裕水真不知道假如弘彦现在醒来要如何面对他,总不能腆着脸邀请他一起上吧,他愿不愿意还说不定呢……
止水的巨头卡在裕水逼口搅动了几下,就握住男孩的脚踝压至脑袋,令裕水被迫一字马,裕水呜咽着又被压出几滴莹液,不用担心裕水的柔韧性,这点程度对他绰绰有余。臀部的肌肉被扯开,止水又用一只手抓住裕水的上半颗肉臀往外掰,这下止水在肠道外围的阻力荡然无存,轻轻松松地往里埋入,将小裕的屁股套成哥哥的形状。
“太……大……了……轻……”裕水捂着嘴想要断绝掉不断外溢的呻吟,身体绷紧了顺从着哥哥的进入,可还是太残暴了。哥哥的鸡巴只是往里挺进就将他的甬道全部撑满,体内没有吸收完毕的精液被哥哥的柱体无情地往里推入,后面的知觉都麻掉了,一度安宁的膀胱都被挤压地冒出酸意。
这就是小裕为什么不常和哥哥爸爸做的原因了,每次被肏得屁滚尿流是小事,裕水相信多做几次自己绝对会像寺旅一样必须穿尿布出门。
“嘶——啊!……不…呃…呜~呜~”本就被弘彦肏得筋疲力竭的小裕,又被哥哥强制掰开后庭挺入,精神已经快要魂归高天了,括约肌一旦被突破,体内便再无法凝出一道防线,止水挺进的无比欢畅,很顺利地肏到了小骚逼的结肠,将裕水贯穿,肏得男孩的头已经不自觉得抵住弘彦的下巴,呀呀地失语。
“啊呀,进得太快了么?”止水压上裕水微微颤抖的身子,贴在他耳边低吟“乖~叫老公哥哥就出来~”
裕水下面已经崩到了极限,只要哥哥稍稍挺动一下撞上那脆弱的结肠,他绝对会高潮到喷射不停。现在哥哥又叫他在男朋友的怀里叫他老公,他是听到了昨晚弘彦漫无边际的骚话了吗?可恶的哥哥已经将他逼上了绝路,没有人比止水更了解他,被肏到这个份上,无论哥哥的要求有多过分都不会遭到拒绝,裕水只会摇着屁股请求大鸡巴肏死他。
弟弟好听的“老公”并没有如期而至,止水轻抚着男孩的大汗淋漓的小腹,用手指勾进小巧的肚脐眼。很少有人知道这才是裕水的死穴,摸他的屁眼和鸡鸡并不会让裕水张皇失措,只有挑逗他的肚脐眼你才能在这个绝世尤物脸上看到娇羞的神态。
裕水咬紧嘴唇痴痴地看向眼前的熟睡的男友的肉体,大腿体力不支却被拉成一字,让裕水一直颤抖着维持平衡,眼角流落两行生理性的泪水。三人的脸其实挨得很近,弘彦的鼻息和止水坏心眼的吹气不断搞坏掉男孩的脑袋;最害怕被触碰的肚脐眼也被哥哥爱抚,要被玩坏了,不要在碰那里了……就连神经的末端——脚丫,也被哥哥握在手里用茧子摩挲……身体好想融进哥哥的臂环,让哥哥好好亵玩♥。
哥哥比任何人,甚至是弘彦,都了解他的身体。因为从小到大都是他缠着哥哥开发自己身体的淫性,一有什么新发现就高兴得告诉哥哥,拜托哥哥体验。就导致他的身体哪一块在什么时候按压的效果有什么不同止水都比他清楚。
可是这次裕水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输给肉欲,尤其是在弘彦面前,他实在说不出这样的话,哪怕只是做爱时的荤话。
这可激到了止水好胜心,自裕水懂事起他便从来没有违逆过哥哥的话,可能他这次做的是过分了点,可连一句讨好的荤话也叫不出来也太不给面子了。没办法,肏逼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止水控制着弘彦醒过来。
弘彦眯起好看的眼睛,醒来看到的便是自己可爱的宝贝窝在自己肩头低低呻吟。“嗯?小裕你醒了~”
男友没睡醒的嗓音颇为性感,裕水惊地后穴一紧,浑身像是掉进冰崖般寒冷。完了,和哥哥苟合被看见了。
奇怪的是弘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面露笑意地抬起裕水被肏花了的脸,搂住裕水的脑袋就吻住小嘴,把裕水嘴里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匀开吞下。“小骚逼大清早就发骚,叫得老公都醒了。”弘彦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阳根,也如巨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