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浩的胸口立刻破开一长道血痕,那鞭子上滴落的鲜血正诉说着它凶狠的威力。矢浩被抽得扭转了身子,在地上痛得直打滚,爽得直打滚。“啊!!嘶te……呜哇!!——”
下一鞭子又如期而至,这一鞭子抽在了他肥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又是一道裂口,周围的辣椒油趁机侵入少年的伤口,尖锐酥麻的疼痛对于此刻的矢浩却如令人上瘾的毒药,是至高无上的恩赐与快乐,两腿间的鸡鸡竟被抽飞出一溜前列腺液。
带土不停地抽打漩涡矢浩,尖刺划开的伤口不断愈合,又被下一鞭子抽烂,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皮开肉绽的惨烈痕迹,就连男人娇弱的会阴,也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霎时爆了血花;脚底板也没少光顾,真被抽打成了遍布木耳的模样……
越是严重的伤势矢浩的能力便越强大,绽开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迅速愈合,才让矢浩始终维持着一个人形。带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少年磅礴的生命力得到宣泄,于是更加努力地将男孩的身体从一边抽打至另一边,始终不让他的身体有一片完好之地。
——“啊啊,小带土插到子宫里来了~好棒!嗯啊快撞一撞师母的骚子宫啊~哦♥”
带土一边抽打着矢浩,一边挺动着腰肏干矢浩姐姐的嫩屄。玖辛奈竟然自主地把他的鸡巴装进了她的子宫里,这是他没料到的,手上的功夫也慢下来,扶着师母滑嫩的腰肢随波蠕动。
“呃啊!师母,你,你好厉害……”带土眉眼紧皱,苦苦支撑着不射入,他无论如何还是做不到中出玖辛奈,这让他感觉自己真的绿了水门老师。但那层层卷裹的屄肉一波波绞吸着他敏感的肉棒,温暖的子宫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时,他就像是外出许久的游子回到了温馨的家中,他毫无抵抗力地交出了自己的精液,在师母的子宫中一股一股释放了。
玖辛奈骗了带土,其实这次内射怀孕的概率极高。带土为水门牺牲了太多:与家族断绝关系,身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似乎只是火影的一片影子。这是玖辛奈自己做的决定,她和水门商量好了,要为带土生个孩子……
带土被玖辛奈的香腿勾倒在床上,迎面覆上了师母圆润的玉乳,那软软的一团仿佛是最美的天堂将他包围,摒弃诸多情感的青年在这一刹那也不由心生孺慕,到下一秒的距离被无限拉长。
带土想起玖辛奈说收他当干儿子的话,话里带着怜悯的爱意他当然听得出来,那时的他全然心爱着老师所以无情地拒绝了女人的好意,只想着是这个人抢走了他的老师……现在想想或许从一开始老师和玖辛奈就把他当成自家孩子了吧。不知怎么的和老师的家庭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如今甚至在老师和师母生出小鸣人的成婚榻上贪恋起师母的乳房,要说老师完全不清不楚是不可能的,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玖辛奈微微仰起身子,让沉浸在奶香中思索的带土嗅到清新的空气,柔顺的发丝从散发母性光辉的玖辛奈肩膀滑下,变成灯光下朦朦胧胧的丝帘将两人的面孔封锁,发丝触碰到带土略带青涩的脸庞,微微发痒。
玖辛奈眼中的带土从来不曾有过从他人听说过来的坚毅、勇敢、成熟,他与八九年前的那个楞头傻小子别无二致,甚至多了三分脆弱的特质,这份脆弱有他未谋面的生父母带给他的,有无情的世界带给他的,也有水门和她自己带给他的。她不自禁抚上了带土的脸蛋,让一直不敢直视她的大男孩红了面颊,索性灯色本就妩媚,根本看不清。
“师母,这不合适吧……”带土想拔出仍泡在水穴里的鸡巴,射过之后他都麻木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玖辛奈坐死在带土跨上,让他的念想了结,说道“怎么不合适?水门让你来给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你就要负责到底嘛♥~不过师母更喜欢你在床上叫妈妈哦~”说完又温柔地裹住滑出子宫的鸡巴摩擦。
带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