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停住了,捅到底了。短小的鸡鸡十分肿胀,下体熟悉的充实感令寺旅幸福得冒泡,又不由得紧张起来,期待又害怕的东西要来了么。寺旅抓紧能抓紧的东西,比如前辈们粗壮的大香肠,小腹收紧了力量,薄薄的腹肌清晰地显露出来,应对接下来的极乐。
“咳唔……吼哦♥~啊——嗯……”空动了,他强硬地掰持筷子自转起来,寺旅的自润滑十分到位,虽然拥挤了点,还是能够顺逆时针各旋转一圈。空的旧友们看着都为寺旅揪心,暗自幸好这根筷子是圆的,否则男孩又不知受多少苦。他们不知道的是空给寺旅开发尿道时连带刚毛的都用过。
微凉的清晨,男孩体表渗出层层薄汗,汇聚成一滴滴珠子滑落。
身为日向分家的男孩,他的宗家大人此时又像给汽车挂挡似的拨弄插进尿道深处的筷子,男孩咬紧嘴唇,紧盯着天花板,坚忍地承受着一切。哥哥是在顺位,找到那个能捅进膀胱的位置。
空太熟悉寺旅的身体了,拨转这两下其实更多是为了让寺旅做好要突入膀胱口的准备。筷子继续往里走了走,怼上了幽闭的门户,寺旅再也忍不住地哼唧出声,那里才是他魂牵梦绕的高潮点。
寺旅天天要被刺入尿道,尿道括约肌比较容易撬动。空没有用巧劲,直接用蛮力把筷子往里捅,尖锐的快感直冲寺旅脑门,“啊啊啊啊!!!……”空似乎毫不怜惜弟弟的眼泪,继续把持住筷子往里深扎,左右撬一撬,紧闭的门扉似乎便打开了一条缝。
“就是这里,骚狗快张开洞洞~♥爽死你个小逼崽子!”
哥哥温柔又下流的话语灌入耳朵,寺旅的尿道顿时松动,筷子猛地扎入了空荡荡的膀胱,完整的身体仿佛被刺开一个小洞,许许多多的复杂刺激从那个小洞侵入男孩的身体,似电流似针刺似捣砧似风寒似毒侵……破碎的不完整感被同时是哥哥所给予的宰制之情填满,寺旅幸福地尖叫到失声,这样就不会乱尿尿、射精了……
空把多余出的筷子掐断,“好了,你们玩吧,这下就不会早泄了”
众人看着快虚脱了的寺旅,心道:这还能玩?
空笑道:“你们别被这小鬼骗了,这种程度他平常可天天玩,顶多扶着床喘一会儿,这是在你们面前表演起来了~”
众人再看那趴在地上的少年,全身透露着诱人的粉色。他把男孩扭到一边的脸扭正,那古灵精怪的小眼神丝毫没有失去活力的模样,显然是开始为方才在一堆人面前发浪被哥哥点破而害臊了。
“好家伙,插鸡鸡还没事,你平常都TM怎么教育弟弟的?”
“他自己喜欢的,你问我干嘛?”
“想不到这年头还有这么听话的分家……”寺旅没有戴头饰,额前的短发也不能遮挡发亮的“笼中雀”印记,“你小子是不是趁弟弟小时候就强制恶堕他了?!日向空啊日向空,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淫乱……”青年装模做样地就要打他,空一仰身子把他放倒了。
“你瞎想什么呢,我可从来都不强迫对象,哪像你,打仗的时候能把人良家妙女给强怀上了。”
“咳咳……你懂什么,强迫也是种情趣~”
“是吗?”空拽过来这位朋友的头发,“给我口~”
——“完全是上位者的眼神啊,败给他了……”男子心想。一口吞入了沾满寺旅口水的龟头。
“我的宗家是谁来着?呃,打完仗都没见过了……”
“我和分家跟兄弟似的,早知道也骗他要听我话了,好后悔啊……”
知道这是个大淫娃后,男人们也不再担心下手会过分,拔掉男孩后穴的肛塞提枪便肏,寺旅像是肉海之上的小破船,在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波涛拍打着男孩的肉体,想要把他撞坏。他们有空赐予的法宝——他的内裤。只需要用沾染空气味的布料缠住寺旅的口鼻,男孩便等于时时刻刻在吸春药,骚逼裹得哥哥们的鸡巴死死的,从一个鸡巴上下来又骑上另一个,被肏到神志模糊的骚逼又被狡猾的男人们玩弄铃口,捏住筷子头旋转、微微抽送……
“啊……要坏了啊♥~……”
就这么做呀日呀肏呀的,肉棒和屁股的撞击声为酒宴奏响高潮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