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弟弟真滑真带劲!”喝了酒的青年大手不客气地捏弄可爱的面团,把两团白肉向外掰来又向里合去,肛塞在一开一合刺激得小屁眼子又开始麻辣酥软起来。
“啊~哈啊……不行,哈啊那里好痒……啊不是,不好……”寺旅看样子已经完全痴迷进男人们的玩弄了,短短片刻就会和数个男人分合唇齿,勾连拉丝,谁能想到这尤物是名门日向家的小少爷,说他是男人们召来的鸭也不过分。
“你们给我让开点,这样搞我的骚狗狗可高潮不了~”空拿着刚从桌上取来的不知是谁的筷子,仗着东道主和寺旅哥哥的身份插进轮奸的派对中心。
“靠!空你味儿真大!”空现在身上的味道确实很浓,尤其是鸡巴上的骚味和脚臭味,腋下的狐臭在这两大恐怖之源下反而不怎么能注意到了,即使是老相识的朋友也难以忍受地朝外散了散。空可以通过穴道之术来操纵气味的散发程度,所以不会影响日常的生活。
被男人们抓住的寺旅却闻着味儿一手一脚地爬过男人们四仰八叉的肉体,朝哥哥的鸡巴舔去。男孩像是被空的气味蛊惑了一般,空洞的瞳孔中只剩下散发着难忍异味的哥哥的大鸡巴,小舌头从空的鸡巴顶滑溜地舔至黑森林,时而猫舔时而深吞,口水吞地吧唧吧唧的,身子骨随之扭得灵动欢快,就差安个小尾巴,那样的话真和努力讨主人欢心的哈巴狗没什么区别了。
“呵呵,骚狗狗没我的味道不会舒服的~”男人们看着刚才被自己玩得要舒服死了的小家伙转眼间就倒向他家哥哥的鸡巴,难免会有失落感。
空单手支撑在背后,后仰着坐在地上,一手扶着伏在腿间的小脑袋。寺旅四肢狗趴在地上规规矩矩的,努力伺候哥哥的肉棒,小鸡儿兴奋地漏出两股尿水温热了其他哥哥的腿根。
“你们现在可以动手了,他闻着我的味道就能发骚了~”空示范性地用手指在男孩软糯的腰际一滑,男孩便激烈地抖动了一秒,小鸡鸡一挺一挺地似快要射出来了。
男孩的喉头绞紧了哥哥的鸡巴,颤抖着想要忍住射精射尿的冲动,没有哥哥的命令不可以射的。口水再也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浸满哥哥骚味浓重的黑色丛林,眼角一并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宝贝不哭不哭,哥哥这就给你堵住~”空抓住寺旅的脑袋向上提起,帮他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毕竟擎天柱插入食道后单靠自己的力量很难退出。粗大水润的鸡巴顶着男孩的口腔上颚被取出,啪啪地打了两下他的脸蛋,脸颊、眼睛、鼻子……全是鸡巴的淫液和口水,长长的睫毛粘连着浑浊的液滴。
重新摆弄后的姿势:寺旅头部被夹在哥哥腋下仰躺着,深深细嗅哥哥的味道,四肢和躯干都男人们固定住了,两腿大大地分开分别被两堆人占据猥亵,他知道哥哥要干什么。空一手托起寺旅的屁股,把长长的筷子对准了圆圆的铃口。男人们这时才惊讶地发现男孩的那里是早已经被开发完毕的状态。
只见那筷子头轻松地没入了小鸡鸡头,和寺旅的身体融为一体。这种折磨即使寺旅再习以为常也要去半条命,男人们感受到手下男孩细微的挣动,只能用更大的力道消灭男孩的抵抗,最多心疼地给予些许爱抚缓解他的不适,挣动可能会伤了他自己。
白眼齐齐开启,他们大都是第一次见这种玩法,所有人都盯着寺旅的小小的生殖器,在白眼下每一根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筷子在狭窄的尿道里一寸一寸地前进,空知道这种程度对寺旅不算什么,手上的劲没有停过一个劲往里推。
“呜呜……呜……”寺旅很爽,爽到了极点!经过长期的训练疼痛已经可以被忽视,他爽的快要死了,大口大口吸取哥哥的狐臭,对他来说那是最极品的媚香,那里越吸越敏感,尿道扩张的映像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不同于肛门的另一扇大门被打开,那是属于勇敢者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