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太阳刚刚升起,日光清冷地照亮诺大的院落。昨夜骤雨敲打,樱花飘落一地,新开的花瓣就这般凋零不由令人怜惜,粉嫩的花瓣为碾脚的泥土盖上一层地毯。
几位青年俊生围在庭院边的桌子旁品酒赏樱,尽显人生快活恣意,微醺的男儿们与美景相衬,一时不知谁是美景。
这里是日向空家的院落,日向的建筑风格处处透露着“静”的禅意。今日宴请少时的伙伴和战友相聚,一宿过去根本没有知觉。男人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雨水不知何时从房檐滴下打湿了几人的衣角也无人问津,推杯换盏间几壶烧酒下肚,纷纷红了脸颊又说起些下流的话题。
稍微年长一些的已经结婚了,不知是谁先炫耀起自己老婆,说他老婆的乳房有多丰满,屁股有多肥美。聊到了床上的话题,男人们又开始比较时间长短,谁更能肏得老婆爽。年轻一些的炫耀夜店经历,还有的直接拉开裤裆就要真人pvp。
气氛燥热了起来呢,空笑着和朋友应承着,逐渐跟不上他们的话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自己也没有生理缺陷,为什么跟朋友们聊天时那方面的经历完全不够看呢?喝得有点迷糊的空百思不得其解,默默地听伙伴们打炮的经历听得津津有味,那物也硬了起来。
“好撑啊,我想脱了……”
“好啊,好啊,我也想脱掉……”
都是光屁股长大的朋友,还都有白眼,谁也没少看过谁的,一个个都不害臊地脱光了衣服顶起巨根,屋子里瞬间充满了雄性气息。这些极品肉棒之中还是当属空的肉棒最庞大,毕竟当属最大的名器“擎天柱”。
“空哥~怎么没听你说说这大屌肏过的逼啊~”身旁的旧友羡慕地上手摸了摸巨屌,竟是快要馋的流口水。摸完闻闻手,真骚……
空在兴头上,乐得朋友们嬉闹性地摸他的屌,同时也在回想这根大屌上有没有什么刺激的故事跟朋友们说说。
众人闹得正火热,一个没穿裤子的男孩悄悄推开门进来了。男孩上身仅着一件家装短袖睡衫,都没有扣扣子,微风一吹,樱粉色的乳粒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众人;白色的布料将男孩的胯部遮挡,那是尿布吗?男孩看样子也不小了,怎么还穿尿布?
只见他面露难忍之色,在院门口内的转角处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捂着裆部困难地朝男人们走来。白嫩的小脚踩在铺满花瓣的地上没有受太多折磨,但看上去却是一脸羞煞欲泣的模样,腿走得也不稳,膝盖一副随时会软倒的样子。
平时就和空常来往的兄弟认出这是他弟弟日向寺旅,推搡着空叫他清醒点他弟弟来了,收效甚微。众人对男女皆无忌口,看着兄弟清纯可爱的弟弟如此磨人地走过来,有人大胆地下地去把男孩抱上室内来,嘴巴没臊地在男孩脸上啃了几口过过嘴瘾。
“小弟弟你有什么事情吗?”一众裸男围了他一圈,好奇地观察空十分宝贝的弟弟。
寺旅却不识好歹地扫了众人面子,没有给男人们一个脸色,就焦急地攀向他喝糊涂的哥哥。
“嘿~这孩子小时候还挺有礼貌的来着不是?”
“对呀,小时候见面就‘哥哥’,‘哥哥’地叫,叫得老甜了。”
“等等,他好像不太对劲……你们用白眼看看”男人们开启白眼一看,男孩已经憋尿憋至极限了,后穴还有一个肥大的肛塞顶迫膀胱,怪不得答不上话。
空终于在男孩微弱的推搡中苏醒了一点意识,“咦?寺旅你怎么在这……哦糊涂了!哥哥忘了给你换尿布了!”说罢就推倒男孩按在腿上,扯住他屁股上的尿布往下拉。
“等等,不…是…啊啊…哈…啊~”寺旅努力抓住被哥哥拉下的尿布与哥哥角力着,幸好哥哥喝醉了的手劲没那么大。
洁白的尿布被撕扯下一半,男孩雪白的屁股蛋子露出一大半,这时小鸡鸡被卡在一半空间的尿布里淅淅沥沥地排泄起来。
没错,寺旅必须听着哥哥的声音才能尿尿。经过常年的调教,寺旅会无法控制地间断性漏尿,所以他必须穿尿布生活,但是尿量积累地越多,漏出的尿滴反而越少,而完整地撒尿必须听着哥哥的声音才能进行,并且同样是无法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