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行?”谈鹤年转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慕慕,你要求真高。”
“本来就是。”隋慕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谈鹤年手臂微微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再努力努力吧。”
“热,快松开。”
隋慕被他蹭得发痒,挣了挣。
“嗯?热吗?”谈鹤年反而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把披肩脱了?”
男人还没说完,就开始上手。
动作太暧昧,隋慕耳朵尖都红了,用手肘往后顶他:“谈鹤年!”
谈鹤年这才笑着松开些,却仍虚虚揽着他的腰,转向敏姨——
“剩下的交给我弄吧。”
敏姨擦了擦手,笑着应声退下。
隋慕想走,却被谈鹤年牵着,拽到另一处待布置的角落。
“这个摆这里,老婆觉得呢?”谈鹤年拿起一樽精致的琉璃花瓶,征询他的意见,眼神温柔而专注地落在他脸上。
隋慕本来想挑刺,可对着他那副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
“……还行。”
“那就是好。”谈鹤年从善如流地放下,又望向地上的花:“这是什么种类?挺好看,摆到哪儿去?”
“垂丝茉莉,搁到你书房吧,好不好?”
隋慕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自觉就认真思考起来。
谈鹤年点点头,当即照做。
他这样的言听计从,哪里还像外面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谈总,分明就是个“妻管严”。
隋慕心里那点被苏与卿和旧事勾起的疑虑和烦闷,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温柔包围里,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他瞥了谈鹤年一眼,对方正含笑望着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和讨好。
隋慕心一软,抬手把他刚才动作时微微蹭乱的衣领理正:
“……笨手笨脚的。”
谈鹤年立刻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贴在脸颊上蹭蹭。
“有老婆在就好了。”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隋慕仿佛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反被抓得更紧。
“晚上想吃什么?”谈鹤年顺势十指相扣:“我让厨房准备。”
“随便。”
隋慕别开脸,但任由他牵着。
“没有随便。”谈鹤年耐心极好:“清蒸鱼?再加个蟹粉狮子头。”
“你这不是都安排好了。”
隋慕被他问得没法,除此之外,又随口说了几样。
谈鹤年一一记下,立刻吩咐下去,又亲手给他倒了杯温水,试了温度才递过来。
一顿晚饭,隋慕几乎没自己动过手。
河虾是剥干净的,最嫩的鱼腩被剔好了刺,汤也是吹温了之后才放到他手边。
谈鹤年自己没吃几口,全顾着伺候他了。
隋慕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这么对待,隐隐有种被捧在心尖上的熨帖。
他用勺子挖出自己碗里一块谈鹤年去过刺的鱼肉,毫无犹豫地送进对方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