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个傻子啊?以后不许这样了,那种活动多危险,也别跟那群狐朋狗友玩,压力大的话,你告诉我呀,我们试着一起去解决。”
“鹤年,我们早就是一体了,不分什么你我,你想搞自己的事业,我怎么就不能帮你?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没人敢耻笑你。”
“嗯。”谈鹤年的手臂紧紧地用力回抱住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出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婆,公司的事我会慢慢处理,不让你操心,你别生气,别不要我。”
“我不要你就不会跟你回来了,你又不是小狗,我想扔也扔不掉啊。”
“不要扔掉我……”
谈鹤年抬起婆娑泪眼,像是触发了什么条件反射。
见两人气氛缓和,敏姨才敢上前,说厨房里准备了醒酒汤。
谈鹤年便又趴到他肩头,撒娇说自己还没吃饭。
“空腹喝酒,你真是疯了。”
隋慕一边批评,一边去让敏姨煎两个蛋,再给他煮米粥喝。
谈鹤年叫她做好了拿上去,自己咕嘟喝掉醒酒汤,追着隋慕上楼。
隋慕觉得他这将近一米九的身体实在太沉,坠得脚步发虚,最后还是被抱上去的。
“老婆,你去洗澡吗?”
“嗯,你吃完东西也要仔细洗一洗,身上臭死了。”
闻言,谈鹤年登时瘪了瘪嘴唇:
“好……”
隋慕瞧他这表情,忍不住笑了,转过身朝浴室走。
他看不到背后,一道来自谈鹤年灼热的视线把自己从后脑勺到脚踝滚了几圈,表面仍是温柔体贴,可眼神深处,飞快掠过一丝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情绪。
男人眸子黑漆漆,在灯下闪烁着幽暗的光,并无分毫笑意,嘴角却诡异地勾了起来。
第35章 水煎包
窗帘被轻轻拉开,晨光透过轻纱,给卧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箔。
谈鹤年转过身,趴在隋慕耳边喊人起床,霎时间,鼻腔中充满了橙花精油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