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就是那么一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然后又移开了,继续说着那些长辈关心晚辈的话。
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那两处凸起,可他目光停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顶麻到脚底。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胸口,让肩膀微微内收,想让胸部不那么明显。
可那个动作反而让T恤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乳尖上,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让那颗已经硬起的小肉粒又硬了几分,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了。
她几乎是逃下楼的。
走在梧桐夹道上的时候,又遇到了两个男生。
他们穿着运动服,背着球拍,迎面走来。
远远看到他们的时候她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可她没绕开,也没低头,就那么直直地走了过去。
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那么一下——和他的目光相遇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关掉水,站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排水口的水流声在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
水滴从她身上滑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去拿浴巾,就那么浑身滴着水,赤裸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浴室凉了很多,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凉意像是一层薄薄的、湿润的纱布,贴在她全身湿漉漉的皮肤上,带走表面的温度,留下那种冷热交织的奇特触感。
水滴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从肩膀到后背,沿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往下,流过腰窝,流过臀缝,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乳尖在凉风的吹拂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肉色变成深粉色,从平坦的小点变成挺立的小珠,硬邦邦地矗立在空气中,像是两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凉风从乳尖上吹过,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凉风像是最细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两颗最敏感的突起,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大腿夹紧又松开。
她没有擦干身体,也没有穿上睡衣。
她赤脚走过走廊,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一个一个的,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天花板上的吊灯洒下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了一层蜂蜜色的光泽。
窗帘是拉着的,厚重的深灰色布料把窗外的夜色完全隔绝,屋子里只有灯光和安静。
衣柜旁边立着一面全身镜,白色的木质边框,镜面干净得反光,在灯光下像是一面平静的、浅淡的水面。
平时她很少认真照这面镜子,穿衣服的时候只是匆匆扫一眼,确认衣服穿好就走了,目光总是避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像是在回避某种真相。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走到镜子前,赤裸着,站在那面镜子前。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她的身体,是她从小就拥有的身体,从出生起就陪伴着她的身体——可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它。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全身赤裸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温润的乳白色光泽,水珠还挂在身上,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锁骨上聚着一小片水光,像是一汪浅浅的池塘;左边乳尖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圆润的,透明的,在灯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芒;小腹上有几道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大腿内侧的水光最亮,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脚踩在木地板上,十个圆润的脚趾微微蜷曲着抓紧地面,趾甲上还残留着被热水泡过的粉红色,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指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