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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砚池确实不住在这座城市,他只是被邀请来这个城市帮一个家族驱邪。
那是一个新兴起的权贵,近些年花了极大的代价在南洋请回来一个抱财佛母供奉, 原本以为佛母可以保证他们的生意蒸蒸日上,结果没有想到自己请回来的是一个邪物,现在只要他们的生意越好,他们的身体就会越差。
到今天为止,他们家族里已经死了两个人,患癌了三个人,剩下的其他人也全都大大小小的病祸不断。
被逼的实在没办法,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终于找到了魏砚池。
魏砚池是在今天下午三点前到达的地方,他先是去主宅处看了看抱财佛母,大致了解了一番,确定他们请回来的应该是某种与蛇和耗子有关的精怪,当即就让他们当家的去买一只活了五年以上的红冠大公鸡,再买一只活了十年以上的纯种五黑犬。
这两个东西不好找,魏砚池也不急,心里算着驱邪的事情,伸着懒腰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俯视着整个城市。
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暴雨下得简直要颠覆整座城市,根本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魏砚池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还没有喝上一口,他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很清很淡,带着灵魂上面的一点怨气。
他清楚地明白这股血腥气的来源,这是有人在他的附近死于非命。
动作随即一顿,魏砚池好奇的走到酒店门口往外看,他不是警察,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但是万一他亲眼看到了凶手呢,还能当一个热心的市民,帮助警察办案。
他的视力很好,凭着这个好的视力。
透过层层的朦胧暴雨,惊鸿一瞥,撑着黑伞的背影一闪而过,一如初见时的惊艳。
39?!
魏砚池没有来得及打伞,直接就追了上去,生怕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跑得很快,也幸好39先生并没有突然消失。
地上的河流在旁边滚滚流淌,天上的河流也在往下倾泻而出,在朦胧的黑暗中,路灯摇摇晃晃的撒下昏黄。
映洒在黑伞光滑的雨面。
银色长发如瀑似雾,39低垂着眉宇,有些分落寞的看着脚下的河流,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他叫了一声,“39先生。”
39抬眸看来,哪里又有半分的落寞?分明是一只独享着黑暗的孤狼,暴雨冲刷不掉鲜明的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高冷的。
却不是孤岭之上的花。
而是遥远北国可以冻死人的,凛冽的寒风。
第23章 其实是废物咸鱼的特工
房间里点亮了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家具齐全,干湿分明,空调开的很暖,可以欣赏到落地窗外连绵的暴雨。
魏砚池去换了一身衣服。
谢德靠在沙发上,含着一根烟,没点,只是单纯的尝尝烟草的味道,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被打湿了不少,让他的气息更加冷冽。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盯着某个地方,像是在发呆,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魏砚池走过来询问:“要喝点什么?”
谢德回神,随口说:“随便。”
魏砚池点点头,注意到39修长的指尖还泛着红,他专门下楼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和一杯热乎乎的红糖姜茶水加一瓶甜味的热可乐。
三杯热饮全都贴心的放在谢德前面的茶几上,伸手就能拿到。
温度大概都在45摄氏度,刚好可以喝下,又可以温暖人的肺腑。
主角人还怪好的。
谢德最后选择抿了一口热可可,看主角坐在对面一直看他,觉得气氛莫名的尴尬。
“你要说什么?”
魏砚池眨眨眼睛,手指微微弯曲,他犹豫的说:“这个雨很冷,身上打湿了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冒,我可以帮你擦擦头发吗?”
“……”
主角人好的有点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