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切确实是副本一方的谋算,可这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师姐说的话是有些冲,但请相信她当时只是一时口快。”
话落,魏砚池顿了顿,口吻里又像带着委屈。
“另外,谢德先生,我很想你。”
“……”
这家伙,也太会说了吧,这是第几次了?
谢德面无表情的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他将红酒放下,深吸一口气,口吻里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调侃,“魏砚池,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呢?”
“那我应该是很聪明了。”
魏砚池从坐着的沙发上挪到谢德的沙发上,二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谢德甚至能感受到魏砚池的体温和心跳,但他没有拒绝。
“先生,我可以吻你吗?”
这就太得寸进尺了,直接拒绝。
谢德冷着脸用右手推开他,“不可以。”
魏砚池往后退了一下,握住他的右手,俯身,一个轻飘飘的吻停在冰冷机械做的右手上,温度攀岩般的上升,直烫的人心里发颤。
“魏砚池!”
谢德一把收回了手。
魏砚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解释,也不说话,像是某种不会说话的偷腥的小动物,丝毫没感觉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不对,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彰显着他的得寸进尺。
“呵。”
谢德站起身走到窗前,“你该出去了。”
“那先生,我们回头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