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好求先生可怜了。”
这魏砚池油嘴滑舌是有一套的。
谢德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冲散嘴里甜腻的巧克力味,他放下茶杯,看着魏砚池求知的眼神,强忍着不笑出来,咳嗽一声才组织措辞。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你是他的后代。”
魏砚池脸色顿时不好了,微微低下头去。
“我和你的伯祖父是至交,他出国留学时认识的,所以你如果对长辈还有敬意的话,你应该唤我一声伯父。”
“……”
魏砚池顿时苦了脸,“先生,你别逗我了,你分明知道我是哪种心思,我只是想问,那我还有机会吗?”
“当然没有了。”
谢德正经的说:“你觉得我会对朋友的孙辈下手?”
魏砚池整个人都不好了,出乎谢德的意料,他突然口出狂言,“为什么不行?他都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我对魏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先生来这里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悼念朋友,难道就没有我的一份吗?”
谢德听着魏砚池的话,也是意识到不对,立刻说:“魏砚池,对逝者要尊重,他好歹也是你祖父。”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先生,我对你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