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的雄性帝企鹅们挤成一团,像是一座座冰雕,它们正承担着孵蛋的责任,现在对闯进它们当前领地安全范围的几个人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但是因为风雪太大,夹着蛋不好行动,所以它们才没有对这些人类进行驱逐。
胡松霖就在一个企鹅旁边,但是企鹅全程盯着离它十多米远的呜塔。
胡松霖无语的戳了戳企鹅的羽毛。
直接使用钻孔机,对地面的冰墙打了下去。
没有钻几下,企鹅们挪动着胖胖的身躯,惊恐的夹着蛋往后退,动作非常的整齐划一。
胡松霖把洞给打大,从钻的孔里摸出一个眼球。
“找到了。”
呜塔艰难的过来,“可是队长,资料里不是说有两个眼球吗?还有一个呢。”
“谁知道。”胡松霖嘟囔一声。
风又开始变大,远处的暴风雪肉眼可见的恐怖。
胡松霖带着队员跑到背坡爬下去,他打量着手中的眼球,眼瞳冰蓝,死气沉沉,但又异常精致,像水晶雕刻而成。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
圆滚滚的眼瞳像蛇一样诡异的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