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两个小小的琉璃罐子上来回切换,眼皮抽动,脑袋都要想冒烟了。
姜秾乐不可支,又想到了他帮自己挑口脂的那一次。
平常看着挺聪明的人,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像个傻子似的?
呆呆的,还挺好玩的。
又在想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不过这次姜秾没戏弄他,把两个盖子都打开了,伸过去给他闻闻:“这个是茉莉的,这个是梅花的,你喜欢哪个味道?都香香的。”
“我喜欢哪个你就选哪个?”
“是啊。”很奇怪哦,给他擦脸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多?
於陵信被雪球砸得发红的那半边脸更红了。
他选什么哪个,姜秾就用什么哪个,姜秾今天身上的味道是他选的。
梅花的他不太喜欢,冷冰冰的,茉莉的好,像春天。
他选了白色膏体的。
喜欢这么香的啊?
姜秾放下粉色的罐子,翘起手指,用杏仁似的指甲逆着挑了一坨出来,乳白的香膏沾在她素白的指尖,同样柔嫩雪白,漂亮的不可思议,她在掌心揉开,揉成透明状,叫他低下头来。
於陵信虽觉得奇怪,还是依言低头。
姜秾轻柔地把手掌贴到他的脸上,把掌心晕好的茉莉脂擦在他脸上,擦匀,揉搓,直到黏糊糊的膏体被他的皮肤吸收,润泽但不黏腻。
於陵信大脑嗡的一声,好香,好软,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