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挨在一块儿,分一个桃子,看起来有点狗狗祟祟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心酸。
两人按身份来说,皇子皇女,自小应该是天潢贵胄,竟然都没有一个桃子吃不完可以丢弃的想法,非得分了把它吃干净,连站在旁边的宫女都要捂着胸口说一句:“好节俭。”
史官的起居注里又有东西可以写了,写帝后在某年某月某日同分食一桃,生活朴素。
傍晚,驿馆送来了从浠国来的信。
姜媛和姜妙都在春天的时候出降了,姜表也在春天于封地之内娶了妻。
姜媛这辈子是好结局,习风被派遣去和宋国的边境戍边,姜媛的封地就在此处,夫妻二人一同去居住了。
李夫人失宠,虽然心情郁郁,但因为姜媛没有重蹈前世覆辙,所以这辈子还活得好好的,由太后做主,也去往姜媛的封地安度晚年。
如今风气倒不是很拘谨,若子女有分封封地,除非皇帝不舍得将人送走,其余者年过四十就可以随子女就藩。
姜妙的丈夫还是上辈子的那个,人很踏实温厚,和姜妙秉性相投,在京中任一小官。
她们出降之前,姜秾都送了厚厚的贺礼。
这次姜媛写信说自己已经有孕三月,问姜秾已经成婚一年了,可有什么动静,希望能和她再交一个儿女亲家,亲上加亲。
好提议,但是姜秾不太想,虽然表亲结亲是常有的事,但她总觉得这样亲近的血缘,不应该做亲家,好端端的兄妹结亲,想想就让人难以接受。
这次浠国的信件还有姜素的,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很是机灵。
大概用不了几年,陈太尉就要谋逆了。
於陵信像没骨头似的,头懒洋洋搭在姜秾脑袋上,和她一起看,姜秾也不管他,信上没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她又不是要造反,当然,以她和於陵信的新仇旧恨,造反也是情理之中。
“表哥表妹,真是天赐良缘啊,看来大家都喜欢把表哥表妹凑成一对呢。”好好的话,让於陵信说得阴阳怪气的。
不知道是在说哪个表哥表妹。
姜秾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不定是表姐表妹呢?”
她手臂绕过於陵信脖颈,把於陵信的眼睛遮住一只,只留出那只紫色的,水汪汪的,像打磨后的晶石,可惜这么漂亮的眼睛,看不清东西。
于是信上再写什么,於陵信就看不清了。
他扁扁嘴,也没推开姜秾盖在他脸上的手,戏谑地说:“其实你要是真讨厌我,早点生个太子,把我毒死,你做太后垂帘听政就再也不用见我了,学你姐姐。”
“我倒是想,但是被你发现了怎么办?万一我下毒不成怎么办?”姜秾松开手,把看完的信塞回信封。
天旋地转,她猛地被压倒在地毯上,於陵信托着她的头,没有痛觉传来,反倒被对方亲了下眼皮。
“那你试试?能不能把我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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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现在去写二更,凌晨那一更照旧
本来以为昨晚睡得早,今早能早起,结果一睁眼,下午一点!!!
第53章
又让他找到破绽了。
姜秾说来说去让他绕进去了, 真狡猾啊。
於陵信的吻落在她鼻尖,嘴唇。
“你不是想毒死我做太后吗?现在就生个太子怎么样?”
他们从去年十月大婚到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满一周年了,实际上做过的次数就是新婚第三天那一次, 还因为於陵信露出破绽, 被中途叫停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 於陵信也确实很能忍,姜秾不免因此高看他一眼。
於陵信舔着她的唇, 湿濡的舌尖细细密密地扫过, 姜秾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说:“去床上。”
他反倒愣了,没想到她这次这么好说话。
姜秾的手还在他脸上,摸了摸:“不去就算了。”
话没说完, 就被腾空抱起来了。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下。
亲也亲了, 抱也抱了, 摸也摸了, 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 姜秾说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