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原本就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并非善类。
人有两面, 他既对先帝忠诚, 对皇室忠诚, 也对政敌残忍。
权贵和权贵的斗争, 像两个拿着刀剑的人互砍, 彼此拼命, 你死我活,百姓就是周围手无寸铁的无辜人,偶尔会被中伤, 或者被推出去挡伤, 她这个人, 并不太会怜惜持有刀械的人,更会怜悯无辜人。
用於陵信的话说,姜秾这个人有大爱,她就会心疼那些可怜的人。
他不做皇帝做乞丐, 姜秾就不会讨厌他了。
人就是会犯贱,贪得无厌,日子稍一过好了,贪婪妄念就全都出来了,一但欲。望肆虐,就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结果会不好,还是硬要找这个不痛快,好像做了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於陵信有那么多种办法去夺司徒明的权,有多少能不捅到姜秾面前去的,他非要选择让姜秾看见,把事情悬到那一根紧绷的弦上。
分明他上次生病之后,姜秾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
他既想姜秾看见,又怕她看见,但对自己说看见了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姜秾真的知道一切,他反而要看姜秾的脸色。
姜秾待他依旧,他心里忐忑;姜秾对他冷落,他夜里想必还要问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做。
到最后所有一切回到原点,姜秾更加厌烦他,他便顺势地恨起来姜秾,反倒安心了。
其实归根到底,他一遍遍地试探拉扯,不停地折磨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要姜秾看见於陵信,反复确认姜秾看到的是现在的於陵信,并且一点点接受他。
姜秾每次对他好一点点,他都要告诉姜秾,他是谁。
姜秾给了於陵信一点好脸色,并未表露她对司徒明一事的介怀,於陵信隔两天确定之后,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先是把头不经意地靠在姜秾肩上,然后越贴越近,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让人痒痒的,然后於陵信微凉的唇就蹭到她的皮肤上了,含着亲吻,吮吸,将齿痕留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