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模糊的,褚息昂只能看个大概,他往上看,触到沈恒西的眼神时瞳一震。
沈恒西此时把着那截胳膊,一只手完全能圈住,“你太不让人省心了,小昂。”
褚息昂只觉得这火快要将自己融化了。
“是不是在我们之间,我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装作不知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褚息昂还没反应过来,帶着酒味的气息不斷靠近,在脸侧喷洒。
这样的沈恒西太过陌生,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蛰伏已久,危险却又不斷惹人靠近。
褚息昂腦子一团糊,他不敢呼吸,舔了舔嘴唇无助地喊“哥”。
两人靠得更近,沈恒西几乎是压在褚息昂身上。黑夜中的感官放大,他盯着褚息昂的那片水色,手抵上用力捻了捻,“总是装着乖,表面一副什么都听我的,你听了嗎?”
褚息昂張嘴想说,又被沈恒西直接捂住,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小昂,我一直把咱俩的关系放在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可你总告诉我不对,是错的。我想着比你大快十岁,走的路到底比你多,引着这段关系往前走着。”
他停了一会儿,看着小孩儿的眼睛。
十七岁的褚息昂在小镇上也是这么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