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我说!银龙不会主动伤害其他友善的生物,永远不会,而且它们很乐意和类人生物交友。」
「呵,听起来真离奇。那妳一定有一个银龙朋友了?」
「……这不是重点,我的美人儿。每次听妳讲话我都会下意识忽略妳是个精灵的事实,因为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嗯,理解。但是精灵的优雅不能让一个精灵少女孤苦伶仃地在荒野生存下去。不过我也要问,女士妳是什么人,能知道如此隐秘?而且,妳表现出来可不像是那些大胆而野心勃勃的人类。当然,食量也不像。」
「……」
『银白堇』没有回应,而是默默地看著精灵少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女士?」
「没什么,我的美人儿。这可是一些秘密,即使是守秘的狩魔人也不行。不过如果妳非要知道的话……」
「嗯?」
「晚上在床上我们或许可以畅谈一番,我的美人儿。」
『银白堇』说著随口的一时戏言。
但是她没有想到精灵少女只是稍加思索就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样也可以。」
「现在的精灵都这么开放吗?还是我已经疯了?」
「妳不是希望那样吗?而且我可不认为一位濡弱的女士能对狩魔人怎么样,难道还能是那些邪魔怪兽的化身?」
——妳是对的,狩魔人。妳还不清楚妳面前是什么样的存在。
伊琳娜也很快平复了心中的震惊,默默在心里调侃著对方。
「那好吧,我很期待呢,我的美人儿~」
(5)
在『银白堇』的面前,是一件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精灵少女赤裸的雪白肌肤,像是白玉一样洁白无瑕,如果不是身为灰精灵的肤色本身如此,甚至会误以为是病态的苍白。
协调而略带秀气的鼻梁与清秀的脸庞,玲珑地抿成花瓣的唇。
「妳是在诱惑我吗?我的美人儿~」
伊琳娜看著刚刚出浴的精灵少女正擦干著银丝长发,给她递来了冬狼毛皮织成的毛毯。
「谢谢妳,女士。不过这可不是诱惑,而且虽然不需要像那些每天都要进行反复沐浴仪式的神灵侍僧或是牧师信徒一样,但即使是精灵也需要沐浴来清理下一些污秽。虽然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那些血污却会影响很多事,比如一些鼻子灵敏的野兽,还有就是,那味道真的很糟糕,就像是沼泽里埋了一只死老鼠。说起来,我上午还杀了一头大蜥蜴……虽然其他人好像叫那玩意儿……席比玆……地龙?」
少女有些犹豫地说著上午猎物的名字,说实话她记不清了,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她也杀过不少了,不可能总是清楚记下那些猎物的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是根本没在意。
灰精灵说著一边毫无防备地背对著『银白堇』,指了指她那富有银白光泽的头发。
「女士,妳能帮我一下吗?」
伊琳娜沉默地为少女擦著头发,她还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小事。一般当人们向她提出请求的时候,往往都是想要得到对抗邪恶的帮助,或是挽救下他们的生命。而像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反而给伊琳娜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以前从未想过……还有像妳这样“狂野”的精灵。」
「呵,妳现在不是见到了吗?拜我那些“离家出走”到人类社群世界的亲爱同族所赐,似乎每个人提起精灵脑海里都会出现的印象是游唱艺人?还是什么艺术家或者智者?嗯,他们没错,精灵都是天生的艺术家。我也是个艺术家,而正如妳所言——我的艺术是“狂野”。」
「……」
「干什么要作出这样的表情,我的笑话不好笑吗?」
「事实上……它比矮人们的黄色笑话差远了,可以堪比我认识的一些冷笑话大王。」
「妳这么说我会伤心的,女士。」
精灵少女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眨眨眼睛。
「不过我倒是想认识一下妳口中的冷笑话大王。」
「……相信我,妳不会想认识那些“笑话大师”,那会让妳头疼的。」
「好吧,那就算了。」
灰精灵把毛毯随意披在身上,匀称柔软的乳房半遮半掩著,不过仍然暴露出细腻与光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