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女仆长的两条穿着和我一模一样丝袜的美腿向肩膀两侧压下分开。不愧是合格的女仆,这种柔韧度对女仆来说果然是小意思,我两只手攀附着女仆长的巨大水蜜桃俯下身子。好大,比我的至少大两倍,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只能掐到肉里,哼,臭婊砸还不是被一枪弄死了,虽然我未来也好不到哪去啦,我继续向上爬,将两手撑在女仆长身体的两侧与美腿的空隙之间,这时候我和女仆长销魂的死相面对着面,我仔细的注视着它,它确只能保持吐舌头上翻瞳孔的高潮表情。我又将两只膝盖撑在女仆长腰部和大腿根部之间的空隙里,缓缓将小腿的压力压在它的大腿根上,这样一来从上方看过去,我和女仆长仿佛就是镜子一般面对着面,乳房奶头小穴的位置都差不多刚刚好对准。
我的腿上用力将小穴对准女仆长的嫩穴贴了上去随后轻轻上下滑动。“啊~~~~额”,敏感的小穴传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向我的大脑,蜜水滴落在女仆长的小洞里,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也许是它还没有完全死透,女尸的小穴仿佛在微微抽搐。我继续和女仆长的尸体磨着豆腐,为了更多的快感,我抬手握住我的一只乳鸽将勃起的乳头对准女仆长的乳头,啊!~啊!~啊!~啊!豆腐每上下磨一次我便划过一次,每次凸起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冲击得我一声又一声的轻吟着。
一只乳房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继续撑着双手,上半身也开始也开始前后拱动,两只小水蜜桃上的红尖尖和底下两只巨型水蜜桃的红尖尖快速碰撞摩擦,丝绸般顺滑的金发散落在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扬起头高声的呻吟着。我多么希望这时候有一个介错人在一旁,在我高潮的一瞬间一刀剁下我和女仆长的首级,那一瞬间的高潮绝对能让主人开心一会儿。
砰!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声音,我糨糊一样的大脑只以为是被斩首了。,小肉缝狠狠地和下面的肉洞压紧,然后像擦火柴一样,向下磨擦后往后上方一挺娇臀,酝酿已久的小穴彻底释放了存储已久的能量的同时,我猛地甩起上半身,喷涌的奶水和小穴的水箭各自在前后的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弧线,我的两只手胡乱的抓挠着头发。
“被砍掉脑袋了,啊,啊,被宰掉了,要被宰掉了。”直到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还没死,我耸动着的乳房仍然在喷吐着乳白色的水汁。
我向身下看去,发现了惊奇的一幕,本该凉透的死尸也在喷吐着乳水和蜜汁。
我喘息着喊道“ai,给我看看回放。”
我快进到我高潮的那一瞬间,发现在我的乳汁喷涌出来的那一刻,下面的水蜜桃也射出了一股乳汁,正好和我的乳汁相互交融,不过随后我的奶子甩到前面去了,它的乳汁只能往我的腹部喷洒。
不愧是学习了三年的优秀女仆,死了都能给主人带来快乐。我晃晃悠悠的支棱起两条白丝嫩蹄,将白丝嫩足踩了踩女仆长的小穴,噗噗,这还能喷?我又扣了扣自己的下体,把剩余的蜜水和身上飞溅的乳汁都胡乱的洒在我胯下的女仆长身上。
“可惜,现在你只是一具艳尸罢了!”我骄傲着插了会腰。
“对了,ai,帮我把刚刚的视频里面p上一把武士刀,在我高潮的那个瞬间,把我的脑袋砍掉,顺便做点无头女尸脖颈喷血的cg,做好了发给我。”
晚上,我躺在靠椅上抬起包裹着过膝白丝袜的美腿在身旁两侧扶手轻轻放下,,看着视频里的我在磨豆腐高潮的一瞬间被宰杀,性奋的再次自渎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