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冲着周野喊了一声,周野立马坐了下来,李大夫把手放在他手腕上,感受了下脉搏。
李大夫眉头皱了又松,手指在周野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
“你这个情况……”他咂咂嘴,抬眼看向周野,又瞥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的邱团长,“挺有意思。”
周野心都提起来了,“李大夫,您直说。”
“脉象沉稳有力,肾气可一点不虚。”李大夫放下茶缸,指节敲了敲桌面,“你说的不行,是心里觉着不行,还是身子真没反应?”
周野愣住,脸慢慢涨红,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就……没起来过。”
邱团长在一旁差点噗嗤笑出声啊,赶紧捂住嘴。
这咋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菜的啊。
要知道他都四十了啊,男人过了四十就是六十。
不举也是正常的,但是周野这才二十出头吧?
他都没起来过,这多不正常。
李大夫摇摇头,语气了然,“你这是典型的心因性的。心里头压着事儿,怕这怕那,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不行。”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你这几天还喝大补大阳的东西了吧?我瞧着你这脉都是横冲直撞的。”
周野不太想说,但是李大夫在问,他这才说道,“我妈给我炖鸡冠汤。”
李大夫摸了摸胡子,“鸡冠汤?那玩意儿对你没用,喝多了还上火。关键是这儿——”
他点了点周野的心口,“你年纪轻
轻身体底子比牛都壮,肾气一点不亏,经络也通畅,这要是不行,完全就是你个人的心里问题。”
“回去跟你媳妇好好唠唠,别自己吓自己。药我就不给你开了,回去了多试几次,总有一次能行的。”
周野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问,“那……那我这算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