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宋母一个人就能全部拿完,看着闺女结婚一场就这点东西,宋母是真的心疼啊,“你大哥真不是人。”
“你作为他亲亲的妹子,他竟然给你这点东西。”
宋绵低垂着细白的眉眼,她摇头,“妈,别说大哥了,大哥成家了,他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其实她早应该明白的,从她大哥结婚的那天开始,她和她大哥就是两家人。
宋母没说话,她想埋怨牛月娥,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埋怨起来。于是,她从头到尾就在骂宋建国。
林春生站在旁边听着,这里明明是他的家,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这个家有些陌生。
这个家里面属于宋绵的东西,一点点慢慢的被剥离了出来。
窗户上的喜字,桌子上瓶子里面放着的野花,书桌上的备课本,以及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
还有衣柜里面空荡荡的衣服,只剩下了他的一个人的。
这让林春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蔓延了出来,眼看着宋绵和宋母走出了门,林春生突然追了出来,他喊了一声,“宋绵,当时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想把院子里面的菜都种起来吗?”
可是菜园子还没开垦出来,宋绵就要走了。
任谁都听得出来林春生这是在挽留,在做最后的挽留,说的很隐晦,但是宋绵就是能听明白。
宋绵站定,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白裙子,人细细瘦瘦,皮肤很白,面带倦怠,语气却是尘埃落定。
“你可以喊薛小琴过来种。”
她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回,消瘦的背影上,放着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很是秀气。
曾经林春生就是喜欢宋绵身上的秀气和娇嫩,像是三月开春的豌豆尖,嫩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