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外地人,可能还不清楚骆成霞在羊城的背景,骆氏宗族在羊城很是有名,他们弄我就跟弄蚂蚁一样简单。”
说到这里,刘建笑了起来,老实人此刻也带着几分隐秘的得意,“但是你们来了,骆成霞再想打我,那就要掂量下了。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这话说的好心酸啊。
孟枝枝和周闯都听不下去了,“我以前以为我是最惨的。”
说这话的是周闯,他自己过了这种生活两个月,对于周闯来说,已经是人生至暗时刻了。
但是周闯的人生两个月至暗时刻,却是刘建生活的常态。
这下,连带着孟枝枝都好奇了,“你以前过的是啥日子?”
刘建嘿嘿笑了下,却不肯再解释了,因为苦难不值得歌颂,也不值得回忆。
好在孟枝枝这人也不多问,点到即止,“既然大家都达成一致了,那我们三方行动。”
“刘建你负责二分厂的人员调动,货物配置,要确保我们在出去拉到订单期间,一定要保证厂子里面要有货。”
“人不够就去三分厂挖,给他们按照计件工资来算,做的越多拿的越多,告诉他们,我们二分厂的工人最高工资是多少,你把胡萝卜抛出去,自然会有人闻着味来的。”
刘建点头,“这个包在我身上。”
孟枝枝点头,又去看周闯,“你的任务是要保证,三分厂接不到任何订单,你就是去搞破坏的。”
“但凡是羊城内部有三分厂签订单的人,你要提前得到消息,把谣言散播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掐死了,三分厂的对外订单。”
三分厂没了对外订单,那么就等于没了收入。
没了收入怎么去养工人?
哦不,他们连工人都不会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