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这个人不坏,甚至是干活的好手,孟枝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好好的小家就给这样弄散了。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媳妇。
中间还有一个孟枝枝,刘建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他绝对是相信孟枝枝的。
他咬牙,“孟姐,我听你的。”
“那就跟着我说的做。”
孟枝枝和刘建一起进了小院儿,一听到动静,桑菊就跟着出来了,一步三咳,瞧着很是虚弱的样子。
她一出来就瞧着刘建和孟枝枝站在一起,没看到林娇娥回来。
桑菊的脸色立马变了下,“刘建,你媳妇呢?”
刘建没说话。
孟枝枝也没说话。
桑菊立马有了猜测,“你看我是不是说对了?你媳妇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她铁定看上了你领导的爱人了。”
刘建下意识地摇头,“妈,没有的事情。”
“你还帮她说话。”桑菊冷笑一声,“这个点她还没回来,你领导都回来了,她肯定和先前那个男同志一起鬼混去了。”
孟枝枝突然问了一句,“你看见了吗?”
第98章
孟枝枝这话问的, 桑菊无法回答,她站在原地好一会才说,“她以前都是这样的, 见到一个男人就往上扑。”
这话真难听。
孟枝枝听不下去, 她去问刘建, “你妈年轻的时候, 也是见到一个男人就往上扑吗?”
这让刘建怎么回答?
刘建为难, 他不吱声。
桑菊脸色却跟着一变, “你这女娃娃怎么说话的?你就是阿建的领导,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一个长辈。”
孟枝枝扯了扯嘴角, “婶,我们都是从媳妇过来的, 你也是从媳妇熬成婆, 我还没见过哪个婆婆, 当着儿子和丈夫的面说你儿媳妇偷人的。”
“捉贼拿赃, 捉奸拿双,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媳妇偷人, 证据呢?”
桑菊说不出话。
“她平日就是那样。”
孟枝枝眼睛扫了一下, 瞧着刘家门口倚着一个搪瓷盆, 像是刚赶海回来放在旁边沥水的。
孟枝枝捡起搪瓷盆,拿了一个擀面杖, 冲着上面一阵敲敲打打,这热闹声瞬间把所有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刘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那个向来温柔的孟姐, 怎么有
如此泼辣的一面。
而旁边的桑菊却有个猜测,“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呢?”她要去抢搪瓷盆,却被孟枝枝给扬的高高的, 她够不着,又顾忌着孟枝枝是她儿子的领导。
也不敢下手。
“来都看看。”
孟枝枝一喊,村子里面没赶海,或者是赶海到一半的人都跟着过来凑热闹的。有的进了院子,有的在趴在院墙上。
“来者是客,我是刘建的同事,我和我爱人过来赶海,这是第一次来。”
“这位婶说,她儿媳妇和我爱人偷人,说她儿媳妇水性杨花,不知检点。”
“不知道刚刚滩涂上的大伙儿,可有看到我爱人在做什么?还有林娇娥在做什么?”
陈叔第一个就站了出来,“桑菊啊,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啊,人家贵人的爱人一直在带孩子赶海呢,玩的高兴的不行,你媳妇也在忙,一个人带俩孩子赶海,一趟又一趟的跑,这哪里有时间偷人。”
桑菊没想到孟枝枝这么直,直接把所有人都给喊过来了对峙。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怪我,怪我,许是我看错了。”
孟枝枝抬眸,“一句看错了就没事了?今儿的要不是我在这里探个究竟,就按照你这个亲妈的话,刘建如果信了,你信不信,他们两口子当天晚上能打起来,能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