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这一步,他要回去,就要给自己扯一个虚无的靠山。
而陈猛的到来,更是为他那些虚无的话再次提供了一个证据。
一个铁证如山的证据。
陈猛成了司徒怀的保镖,和他一起去了羊城火车站。与此同时,周玉树也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他和司徒怀还是一辆车,但是双方却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周玉树选择了司徒怀隔壁的卧铺,两人能见到,但是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周玉树会习惯了照顾司徒怀。
在他半夜咳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递过去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
而这些是他们这一年多的时间内,所培养起来的默契。
一个递,一个喝。
等到那随行人员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玉树已经再次躺到了床上。
而司徒怀也睡着了。
两天后,火车抵达沪市,司徒怀下车,陈猛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在他要出车厢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周玉树。
四目相对。
双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下次见。
下次,复大见。
当司徒怀离开了车厢,周玉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希望老师能够顺利。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顺利。
三天后,周玉树抵达了首都,他下了火车,犹豫了片刻。他在火车站借了电话,打给了远在驻队家属院的孟枝枝。
“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