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在驻队禁闭室,以这种局面再次见面。
周涉川亮出手铐,亲手铐住了林春生。
禁闭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林春生张了张嘴,干涸的嘴唇带着一抹铁锈味,他问,“老周,我会被枪毙吗?”
周涉川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姿态紧绷,“你是在找死吗,林春生?”
声音压抑,透着几分怒火。
“哪怕是你和宋绵离婚,你从家属院离开,你被赶到了驻队宿舍,但是只要有身上这一层皮,只要能上战场,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被升起来的几率是板上钉钉的。”
驻队是一个看军功的地方。
只要林春生以命相搏,那他就有起来的机会。
但是没有了。
现在没有了。
林春生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周涉川,他和他同宿舍三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周这样。
他怔了一下,突然问了一句,“老周,你是在为我心痛吗?”
周涉川攥紧了手,指骨捏的发白,他抬头,那一双眸子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压抑,“为什么?好好的正路不走,为什么要走歪路?”
明明,林春生的未来可以很好了。
林春生惨笑一声,“一步错步步错。”
“或许我当初就不该娶宋绵。”
他不娶宋绵,也就不会有这一切了。
他也不该去帮薛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