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心说,我老师不止想挑战天津收音机厂呢,甚至还想打趴沪市收音机厂呢。
见他不说话,陈厂长叮嘱,“好了,李厂长交代了,这孟同志是个实在人,我们也对人实在点,你过去了该帮忙就帮忙,不要吝啬。”
顾明远,“是。”
他都要离开时,陈厂长突然问了一句,“你这次回来能再帮我带一盒燕窝吗?”
“那玩意我爱人喝了说是效果很好。”
顾明远下意识道,“我工资不够啊。”
这真是个实在人。
陈厂长瞪了他一眼,“那算了,当我没提。”
真是蠢得挂相。
他都说这么明白了,对方还没听懂。顾明远是真没听懂,他就是一个踏踏实实做技术的人,瞧着陈厂长怒气冲冲离开后。
他还有些不明白,“我说实话你怎么还生气了?”
“一盒燕窝要百来块呢,我一个月工资才七十九块,还买不起一盒燕窝。”
陈厂长脚步一顿,差点没跌倒,他回头大吼一声,“滚!”
顾明远,“看你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
还问他?
陈厂长真是快气死了,难怪顾明远升不上去。
这么好的技术到头来还只是一个主任。
不像他什么技术都不懂,如今都坐到了副厂长的位置。
顾明远不明所以,等他和孟枝枝汇合后,他还和孟枝枝说,“孟姐啊,你看我们厂长是不是有毛病?”